盛雪姈没有数,她把荷包重新挂回腰间:“叫什么名字?”
少年不说话。
苏玉容站在旁边:“方才偷东西的时候胆子那么大,现在倒不敢说名字了?”
少年犹豫许久:“阿七。”
“姓什么?”
“不知道。”
盛雪姈皱眉:“什么叫不知道?”
阿七低下头:“我没有爹娘,小时候别人都叫我阿七,所以我就叫阿七。”
他说完,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东西已经还给您了,您别让人抓我去官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他明显吓的不轻,跪下以后便不断磕头。
“我可以给您干活,挑水,劈柴,赶车,我什么都能学,只要您别把我送进大牢。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盛雪姈皱眉:“起来。”
阿七不敢起。
“我说起来。”盛雪姈语气重了一些。
阿七这才慢慢站起身。
“你这么小,就算真去做工,也有人愿意收,为何要偷东西?”
阿七嘴唇动了动,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破庙后面突然传来孩子的哭声。
“哥哥……哥哥……”
声音很小,明显是个年纪极小的孩子。
阿七脸色骤然一变,他顾不上盛雪姈还在面前,转身便向后面跑。
盛雪姈愣了一下:“跟过去看看。”
苏玉容也跟了上去。两人绕过倒塌的佛像,后面竟然还有一间狭小的偏殿。
屋顶破了一个大洞,地上铺着一些干草和破旧棉被。
角落里蜷缩着几个孩子,最大的不过七八岁,最小的只有三四岁。
刚才哭的便是最小的女娃,她瘦的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身上穿着一件补丁叠着补丁的小衣服,头发枯黄,小脸因为哭泣涨的通红。
阿七跑过去将她抱起来:“小禾不哭,哥哥回来了。”
小女孩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肚子疼,饿……”
阿七神情一僵,眼里明显闪过难过。
他摸了摸怀里,什么都没有,方才偷来的荷包已经还给盛雪姈,连一文钱都没留下。
“哥哥马上去找吃的,你再忍一下,乖。”
小女孩却哭的更厉害:“不要哥哥走,害怕……”
阿七只能坐到草堆上,把她抱进怀里,一边轻轻拍背,一边哄:“哥哥不走,哪里都不去。睡一会儿,睡醒便有东西吃了。”
另外几个孩子看见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