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维护兄弟团结的,皇室安稳。若是最后如表面上这般,固然很好,若是有心人布局,你也不至于成为别人手里的刀。”
陈文杰跟母亲愉妃的想法不谋而合,紧绷的眉头稍稍舒展,他道:“母亲所言极是,儿臣本无心宗室纷争,可如今海浪把这推到我面前,儿臣也很难做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嗯,你心里有数便好。”愉妃道。
这边,四皇子正在跟愉妃说这话,有人过来传话,说皇上召见。
陈文杰第一时间看向愉妃,愉妃点头:“你去吧,回头来我这里用晚膳。”
“是。儿臣告退。”
四皇子来的时候,陈定邦正在批奏折,他跪在地上请安,并没有回应。
正当陈文杰忐忑之时,老三和老五前后脚进来了,跟他的待遇差不多,两人跪下后,皇上并未理会。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暗暗揣测老爷子今日是怎么了。
皇帝陈定邦坐在紫檀龙椅上,脸上布满寒霜,不用靠近都能感觉到那刺骨的寒意。
最后到的是老二,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跪在地上道:“儿臣参见父皇。”
四个人跪成一排,也不敢抬头。四人满腹心思,呼吸都放的很轻。四皇子是最先到的,他跪在最左边,他常年镇守西域,一身英武之气,肩背挺拔,可此刻也是紧张的不行。证物就在他身上,本想找个合适的机会私下跟父皇沟通,谁能想到还没跟母亲说完,就被父皇叫来了。
陈定邦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知道朕叫你们来,是为什么?”
“儿臣不知。”四皇子第一个开口。
“呵,燕王,你很不错啊!朕最英勇神武的儿子,在一个小小的狩猎场上,竟然没坚持过第二天!”陈定邦地走到四皇子面前,说了一句。
傻子也听得出,这就是反话。
“儿臣有罪,请父皇责罚。”四皇子对此也耿耿于怀,说这话,带着几分赌气的味道。
“有罪?”陈定邦冷哼一声:“你们是有罪,朕倒是要问问,皇孙被刺杀的事情,你们知道么?”
在场的四人低着头,谁也不敢接话茬。
“说,知道还是不知道!”
四个皇子见父皇发怒,脑袋低得死死的,心里把陈安年骂了千百遍。
他被刺杀,那肯定是因为他行事高调啊,要不是为了看陈安年的伤情,也不至于被抓啊。
老四正好看着父皇明黄色的靴子,终于鼓起勇气:“父皇,要不是因为皇孙被刺杀,儿臣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