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我这,没安好心!
这是想栽赃嫁祸给我啊!让鬼背锅?夺笋呐!真亏他们想得出来!”
说到这她猛地转过身,伸手指向空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个人:“别的人我不知道,但害这些孩子的人中,有一个就是她!”
凌央央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空地上一共倒着两个人,均昏迷不醒。
一个是不久前她只在网络资料上见过的姜殳,另一个竟赫然是假凌墨!
绿笛掏出一面小小的菱花掌中镜塞进凌央央手里:“喏,你自己看。”
镜子里记录的,是曾经发生过的事。
姜殳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抱臂站在房间角落,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房间中央,一个女孩跪在地上,两个男人的手按在她肩上。
女孩身上的衣服被扯破了,脸上印着两个清晰的巴掌印,不知她遭遇过什么,十根手指都磨出了血,指甲外翻。
她仰着脸看着姜殳,嘴唇抖得几乎说不成句子:
“求求你阿姨,放我走吧!我妈妈前年没了,我爸爸还在医院等我送饭。他生病了,真的,我不骗你,他没有人照顾——”
姜殳悠悠一笑,捏住了女孩的下巴。
她本来是普普通通的相貌,这一笑却平添了几分异样的邪魅:
“别哭。这么漂亮的脸蛋,哭了多丑。你爸已经收了钱,接下来可以安心治病了。
你呢,从今天起,就留在这里。乖乖听话,少受点罪。”
女孩连连摇头:“不会的,不会的……我爸爸不会卖了我……”
她朝着姜殳伸出手:“阿姨……求你让我给我爸唔……!”
身后,其中一个男人满怀恶意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另一个男人,狞笑着朝她胸口捏去。
姜殳松开手,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手指。
随后,朝那两个男人点了点头,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女孩在她身后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她连脚步都没有顿一下。
“他们把生魂塞进镜子,应该只是暂时的。”傅宴宸道。
凌央央抬起眼看他。
气得满脑袋鬼火的绿笛也转过头去,一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盯住他:“什么意思?”
“今天金家举办这场假面舞会,最大的噱头并不是舞会本身,而是要拍卖这十二面中古菱花镜。
现在看来,他们拍卖的并不是镜子本身,而是镜子里封着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