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偷懒,盯着点四周!”
“哎哎哎,还有你你你,去那边巷口盯着,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
他像一只勤劳的工蜂,在巷子口来来回回地转悠,给这个分派任务,给那个鼓劲打气。
那股子热络劲儿,看得几个衙役忍不住直翻白眼。
有人小声嘀咕:“知府大人今天怎么了,跟抽风似的!”
另一个接话:“谁知道!怕不是昨晚吃坏了肚子,把脑子拉出去了?”
“谁知道!”
但他们都聪明地不敢瞎打听,只把眼睛睁得溜圆,尽职尽责地守着巷子。
众人一趟接一趟地搬,究竟搬了多少趟,到最后谁也数不清。
云生生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地坐在旁边数,后来眼皮就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那些银箱搬动的声响、影卫们低声的呼喝、板车轮子碾过石板路的沙沙声,全变成了催眠曲。
夜风太凉,吴霞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给她裹上,又把人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云生生靠了一会儿,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等云生生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晨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金灿灿的长条。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酒楼的大床上。
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撑着身子爬起来,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浑身舒畅,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懒洋洋的满足。
正好吴霞端着个铜盆推门进来,见云生生醒了,她笑起来,轻声说:“小姐,您醒了。”
云生生点点头,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问:“时瑾哥哥他们呢?事情怎么样了?”
吴霞把铜盆放在架子上,一边服侍云生生擦脸一边压低声音说:“昨晚看您睡着了,殿下就命属下先将您送到了酒楼休息。”
“那边有殿下和莫宁他们盯着,他们都还没回来,不过看这个时辰,估计也已经忙完了。”
她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云生生抬头一看,宴时瑾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还穿着昨晚那身衣裳,衣摆沾了一点泥,袖口也蹭了几道灰,头发略有些散乱,但那张脸在晨光里依旧清俊得过分。
只是他脸色也不如平时精神,显然是一整夜没有合眼。
云生生问:“时瑾哥哥,怎么样了?都弄好了?”
宴时瑾微笑点头,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温和:“都处理好了,生生不用担心。”
云生生点头,赶紧催促他去休息。
宴时瑾也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