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邱家的嫡女,以前和首富楚家是不相上下的富商。
而且丘夕瑶从小就聪明,看什么东西都是一点就透。
对数字和买卖有着天生的敏感。五岁就能帮着掌柜的对账。
可她爹丘均,是丘家上一代唯一的子嗣,又是老两口老来得子,被宠得没边。
丘均后来染上了赌,万贯家财也不够在赌桌上输的,祖上传下来的铺面、田庄、宅子,一样一样往外抵,到了最后,连丘家主宅的房契都输了出去。
丘夕瑶不是没有试图阻止,还想着顶替他爹执掌家业。
可丘均是个十足的大男子主义,根本听不进去。
说女子就应该养在深闺,学琴棋书画、女红中馈,将来嫁出去相夫教子,才是正理。
抛头露面做生意成什么体统?
就这样,一个好端端的百年商户,彻底败了。
邱家倒台之后,丘夕瑶她爹终于悔悟,可惜悔悟得晚了,家产没了,名声臭了,债主堵门,亲戚朋友全都躲着走。
他最后连句话都没给丘夕瑶留下,找了根绳子,上吊死了。
丘夕瑶一个人料理了她爹的后事,背起包袱,带着最后一点体己银子,投奔了从小订亲的未婚夫家,也就是墨家。
好在墨家二郎墨锦春待她是真心实意的好。
丘夕瑶进了墨家之后,夫妻两个一起把那个快要贱卖的酒楼重新做了起来,日子眼看蒸蒸日上。
只可惜墨锦春命短,成亲还不到十年就去了。
云生生蹙眉,对小毛团子交代:【你帮我看着点邱娘子母女,等这两天的事一了,我就去找她。】
【这样的人才,可不能让她跑了,知道吗!】
小毛团子说:“放心,放心,抱在我身上。我已经锁定她们的位置了,就住在城西一条小巷子里!”
宴时瑾听着云生生的心声,嘴角微勾。
生生真是慧眼识珠,竟然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丘家后人!
等他慢条斯理地用完了最后几口菜,又用茶水漱了口,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才把目光投向下首的卓英。
“卓大人,”宴时瑾的声音不大,但卓英的脊背肉眼可见地绷紧了,“前几日,是否有一伙贼人越狱了?”
“吧嗒”一声,卓英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他惊慌失措地立马跪倒在地,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是、是,臣下无能,看管不严,让那伙人逃了。请太子殿下责罚!”
宴时瑾抿了抿唇,眼里没有一丝怪罪的意思:“本宫没有要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