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铺子门面租金高,伙计工钱也不少,我还得专门腾出货架来摆你这玉砂。”
“要不这样,姑娘把货直接卖给我,我一次性付清货款,往后怎么卖、卖多少钱都是我的事,盈亏我自负。这样姑娘也省心,不用一趟趟地往府城跑,坐在家里就能收银子,五五分也行,不,四六!你六我四,这样总行了吧?”
“梁掌柜,你算过一笔账没有。”江醒放下茶盏,不紧不慢地说道:“这玉砂在府城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我把独家寄卖权给你,整个府城的学子要想买玉砂,就只能到你铺子里来。他们来了,不光买玉砂,还会顺手买纸笔,买墨买砚,这些可都是你铺子里的货。玉砂给你带进来的不光是它自己的利,还有人流。”
梁掌柜端着茶碗的手停住了,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在认真琢磨她这番话。
江醒拿手指蘸了点茶水,在石桌上画了个圈:“一个学子进你的铺子买玉砂,他顺手买了一刀纸、两锭墨,这些文房四宝的利,全归你。十个学子呢?一百个呢?院试之后还有乡试,乡试之后还有会试,府城的学子源源不断,你的铺子有独家渠道,没有人来和你抢生意。掌柜,就算是寄卖只分三成,只要量上来了,你也是只赚不亏。”
梁掌柜盯着桌上那个用水画的圈看了好一阵,手指在下巴上慢慢摩挲着。忽然他把茶碗往桌上轻轻一搁,抬起头来,脸上的犹豫一扫而空,换上了爽快的笑意:“姑娘这么一说,我倒是想通了。我方才光盯着玉砂那点分成,差点把进店的人流给忘了。成!就按姑娘说的,寄卖,三七分。”
“好。”江醒让宋娘子取了纸笔来,当场写了两份契书,条款写得清清楚楚,独家寄卖,三七分成,每月月底盘账结算,梁掌柜不得私自仿制或将货转给第三方,两人各自按了手印,各执一份。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江醒把契书折好收进袖子里:“这玉砂往后只能在你家寄卖,不会再有第二家,但若是我发现你私自仿制或者把货转给旁人,这独家的契约便作废。”
“姑娘放心!我在府城做生意十几年了,信用这两个字还是担得起的。说好独家就是独家,绝不背地里搞小动作!”梁掌柜拍着胸脯保证:“那下一批货什么时候能到?铺子里的学子们可都还等着呢,今早那几个没抢到的差点把我柜台给掀了。”
“五天。”
“五天?”梁掌柜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