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什么了?”
他被这一句问住了。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你喜欢吃清淡的。”他说。
顾绫舒没接。
“你——右手虎口有伤。”
还是不接。
楚域珩的表情开始有些挣扎。他张了两次嘴,最后说了一句话——
“你在做珠宝。”
顾绫舒终于有了反应。她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网上看到的。那个"骨相"。”
“看到了?”
“嗯。”
“什么感觉?”
楚域珩想了想。“……你做得很好。我以前不知道你还会这个。”
“你以前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这话不是气话,是陈述。楚域珩听得出来。
“所以——”他身体前倾了一点,“给我一个机会。重新认识你。”
顾绫舒低着头拨了两下粥碗里的枸杞。
她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别信。他每次都是事情闹大了才想起你来。等风头过了,一切照旧。
另一个说:但你还是想他对你说这些。你想了三年。
“我不是说可以。”她开口了,“但我需要时间。”
“多久?”
“我不知道。”
楚域珩没有追问。他点了点头,把她面前的虾剥了一只,推到她碟子里。
“你吃。别光喝粥。”
顾绫舒看着那只剥好的虾,过了两秒,拿筷子夹起来吃了。
之后的日子,楚域珩像是变了个人。
不是那种电视剧里突然开窍的浮夸转变。他还是那个不太会说话的楚域珩,但一些细节在改变。
冰箱里开始有新鲜的水果——她爱吃的车厘子和蓝莓。洗手台边多了一支新的护手霜,是她用惯的牌子。周末他竟然主动提出要不要去后院坐坐。
那套落了灰的户外桌椅被他让人擦干净了。
两个人坐在后院喝了一次下午茶。没说什么特别的话,就是坐着。阳光很好,风也不大。
顾绫舒心里那堵墙没有一下子塌掉。但裂了条缝。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概两周。
温时谦察觉到了。
“最近跟楚域珩怎么样了?”有一次吃饭的时候他问。
“……还行。在修复。”
“嗯。”温时谦没多说,换了个话题聊许敏那边第二批货的事。
但他回家之后,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抽了很久的烟。
又过了一周。一个周四。
楚域珩发消息给她:“明晚七点,上次那个粤菜馆。我有话跟你说。”
顾绫舒回:“好。”
她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