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追上来,又贴回了原来的位置。
她觉得恶心,不知道这个肖珩又犯什么病了。
“把她好好请走。”肖珩收了手,吩咐道。
请走?温祝尚在疑惑这个肖珩怎么那么客气了,就听到他的下一句话,“准备着……今晚侍寝吧。”
“什么?!”温祝瞪大了眼睛。
裴贺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挣,绳索勒进手腕的皮肉里,随即被身侧两名侍卫死死压住。
可他发觉到肖珩正在欣赏他这副在意的模样,于是立马松了力气。
温祝整个人僵在原地。“侍寝”那两个字钻进耳朵里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断了,嗡的一声,眼前花了一瞬。
她抬起头来看着肖珩,而他正微笑着看向她。
“你——”
“朕留你们性命,日日折磨,却似乎也拆不散你们。真是对痴情的鸳鸯。”肖珩慢条斯理。
他顿了一下,嘴角弯起来。那笑意阴森森的,像刀刃上凝的冰。
“而世人情爱,最忌肮脏,最恨玷污。”肖珩居高临下地睨着裴贺,“等她属于朕,你二人此生永无可能同心。只能反目成仇。”
温祝被人带走了。两个嬷嬷一左一右搀着她,面上恭恭敬敬地说是“请”,手里的力道却大得她发疼。
她被架出门的时候回过头看了裴贺一眼,他跪在地上,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那一眼很短。门外有人催促,温祝被推着往前走,脚步声杂乱地碾过落叶,很快消失不见了。
她被带进一间偏殿。
屋子里烧着地龙,热气扑面而来,熏得她几乎睁不开眼。奶白色的浴汤盛满了整只木桶,花瓣浮在水面上,层层叠叠的,红得扎眼。
嬷嬷们替她解了衣裳,按着她浸进水里,动作利落却又轻柔。
温祝坐在水里,水没过她的肩膀。花瓣被搅动时散出一股浓郁到发腻的香气,钻进她的鼻腔里,她偏过头去咳了一声。
侍寝?
肖珩这个疯子来真的啊?
嬷嬷们替她擦干身子,换了衣裳。中衣是月白色的,料子薄得透光。她被搀到那张床边坐下的时候,后背抵着金丝绣锦的靠枕,手心全是汗。
怎么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肖珩进来的时候换了寝衣。
他走到床榻边停下来,玩味地看着她。
温祝穿着那身月白色的寝衣坐在一片锦绣堆里,头发散着,湿漉漉地搭在肩侧,刚沐过浴的皮肤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朕是天下之主。如今想得到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