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非专线链路中留下暗示。
哪怕只是打一个看似寻常的询问电话,只要被有心人截获并结合时间,也可能推导出不该推导的信息。
魏靖海看着电话,停了数秒。
最后,他将话筒轻轻放回原处。
“通讯参谋。”
“到。”
“相关观测数据,全部单独封装。”
“绕开中间分发环节,直送最高层。”
通讯参谋神色一凛。
“是!”
魏靖海将两份报告叠在一起,压进红色文件夹。
文件夹封面上,没有写任何标题。
……
江海市国安分局,指挥中心。
王志海终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抬手拍了拍掌。
“汪泽安抵港时间确认,仿生单元核心存储完整。”
“各小组从现在开始分批轮休!”
这句话落下,会议室里紧绷了几十个小时的神经终于松开。
有人趴在桌上,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几秒钟后便发出了轻微鼾声。
有人揉着通红的眼睛,去给自己接了一杯热水。
沈磊拿起手机,给还醒着的人全点了夜宵。
曾永义端着两份刚送到的猪脚饭,穿过零散的人群,走向指挥中心角落。
林宇站在一台空闲终端前。
主屏幕上没有海图,没有舰队航迹,也没有那支已经远去的航母编队。
屏幕上只剩一条孤零零的地磁暴原始采样曲线。
林宇将曲线放大到了极限。
画面里,一段不足零点五秒的高频波纹被拉成密密麻麻的峰谷。
“林教授,吃点?”
曾永义把一份盒饭递过去。
林宇没有回应,他的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副屏上滑动,调取空间天气中心、岸基监测站和军方传感器的同步数据。
曾永义等了两秒,将盒饭放到旁边。
“凉了再让人给你换。”
说完,他转身离开,没有继续打扰。
林宇仍没有抬头,注意力完全集中。
他将不同站点的数据一条条调到屏幕上。
这些数据的采样点不同,设备型号不同,时钟源也彼此独立。
可那些细微的信号峰值,却在同一段时间里反复出现。
他将其中两组数据对齐。
又调出第三组、接着是第四组。
林宇的瞳孔慢慢收缩。
零点零七三秒,一次峰值。
零点零七三秒后,又一次。
误差被压在极小范围内。
既没有漂移,也没有随机偏差。
这不符合自然噪声的特征。
自然形成的地磁扰动会有规律,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