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一起说。”
刘艺菲想了想,把手机收了,靠在竹椅上,仰着头还挺悠闲。
“那就先不说了,等婚礼的时候一起官宣,给他们一个更大的瓜。”
她笑了笑,把手轻轻搭在肚子上,“陈木,你说宝宝会不会也喜欢这里?风这么软,鸟叫这么亮,槐树这么高。”
“会。”陈木说,“她以后肯定会赖着不想回燕京。”
“那咱们就常回来。”刘艺菲偏过头看他,眼睛里有光,也有笑。
院坝里的竹椅晒着下午三点过的太阳,刘艺菲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肚子上搭了条薄毯。
她刷了会手机,把手机往肚子上一搁,扭头看旁边削竹签的陈木,忽然说:
“陈木,我是不是太懒了。”
“啊?”
“你看妈天天起那么早,喂鸡、浇菜、给我们做饭,一天没停过,我就光晓得吃,光晓得睡,跟个废人一样。”
她越说越小声,手指头绞着毯子角。
陈木还没接话,厨房那头“吱呀”一声门响,陈妈端着一碗醪糟蛋出来,热气腾腾的,脚步很稳。
“啥子废人?”陈妈把碗往石桌上一放,碗底磕出清脆一声,“茜茜你刚刚说啥子,我听到了哈。”
刘艺菲脸上立马就慌了。
陈妈双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往她旁边一坐,嗓门大得院坝外头的鸡都叫了两声:
“茜茜,你现在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呆多久就呆多久,你在这里就负责玩就是,以后娃儿生了你想带就带,不想带我们给你带。”
“妈……”刘艺菲脸唰地红到耳根。
陈妈还没说完,手往大腿上一拍:
“我带娃儿有经验得很,陈木小时候就是被我一个人带大的,皮得很,还不是长成现在这个样子。”
陈木:“……”
怎么还带拉踩的。
“所以你莫想那些有的没的,听到没?”陈妈伸手把醪糟蛋往她跟前推了推,“先把这碗吃了,你早上就没吃好多。”
刘艺菲红着脸,小小声“嗯”了一下。
陈木在旁边看着,没忍住笑出了声。
刘艺菲抬脚就踹他小腿,“笑啥子笑。”
“我笑你普通话都给我妈带偏了。”
“滚。”
陈妈乐呵呵地看着小两口斗嘴,又朝屋里招呼:“老陈,你莫在那儿坐着耍手机了,把那个躺椅给茜茜搬到阴凉坝去,太阳要晒过来了。”
陈爸从堂屋出来,也没说话,把折叠躺椅扛到屋檐下,又折回去拿了个蒲扇,搁在椅子上。
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