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交给他,我放心。”
陈妈听完满脸褶子笑开了花,拍了拍桌子,转过去对着刘艺菲,用那种又辣又热的四川调子立马接上了话:“茜茜你放心,嫁到我们陈家,我绝对不让你受半点委屈,陈木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你莫看他长起那么高,他妈打他还是跑不脱的。我们屋头虽然没得啥子大钱,但是规矩清得很,你进了门就是自己屋头的人。”
陈爸在旁边点了个头,端着茶杯看了一眼陈妈,慢悠悠地说:“你妈说得对。”
陈妈又补了一句,还有点过来人特有的实在劲儿:“日子嘛是你们两个过,我们老的不管闲事。你们年轻人想咋个办就咋个办,旅游结婚也行,在燕京请几桌朋友也行——不过老家的酒席还是要摆的哈。”
刘艺菲被陈妈那个川腔逗得直笑,说她听陈木的,然后又指了指陈木说你也得听我的。
刘晓丽接过话头:“酒席的话,我的意思是在燕京办一场,规模不用太大,请的都是圈里的朋友和自家人。你们四川老家那边如果要另外再办,我们也全力配合。咱们两家凑在一起过日子,最重要的是两个孩子的想法,他们商量好了,我们在后面帮衬就是。”
陈妈夹还是补了一句:“我们这边也没得啥子意见,亲家母说了就是,不过老家那场必须安排,不然回去你二姨天天在院坝头念,念到你爸都要主动掏手机给你打电话。”
刘艺菲想到陈爸摘老花镜的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声。
刘晓丽也跟着笑了:“还有就是茜茜现在怀着孕,婚礼别太累着她。流程可以简单点,但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的。茜茜,你自己呢?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简简单单就好。”刘艺菲放下筷子,认真地说,“别太铺张了,请些真心祝福我们的朋友和家人就够了,婚礼是给两个人办的,不是给别人看的。”
陈爸难得开了口,放下酒杯,语气不急不慢,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陈木,结了婚就不一样了。以前你一个人在外头闯,啥子事情自己扛就扛了。现在有了家,两个人一起扛,茜茜是个好女娃子,你要对得起她。”
陈木看着他爸,点了点头:“爸,我知道。”
陈妈又开始,用那种又碎又密的四川节奏开始输出:“陈木,我跟你说嘛,现在茜茜有娃儿了,啥子事情该做啥子事情不该做,你要晓得哈?拍戏那些危险的动作不要再自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