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府上存银几乎也超过了二十万两。
赵芙阳越往下看,手抖的越厉害,大赵危难之际,百姓颠沛流离,他们手里存银放在库房锁死,也不愿拿出来救济百姓。
更何况这些银子大部分都是朝廷从百姓手里政要的税收。
而这些,又几经轮转,到了这些人的手里。
楚弘灜注意这她神色的变化,看她眸中渐渐浮上狠意,便知道不用他多解释,她便明白了。
她比他想象中的要聪明很多。
“芙阳,两百万两白银,要修缮京城、皇宫、百姓住所,还要给死去的百姓家人补发抚慰金。
但这些,我身为一个来自北地的人,不知该如何分配,你生在皇宫,长在皇宫,当是耳濡目染,这些你应该都清楚吧。”
赵芙阳愣了一下,抬眸对上楚弘灜的视线。
他弯着唇角,眼睛也带着笑意。
楚弘灜继续说:“你是大赵的公主,未来的女帝,北地在你的带领下铲除了反贼,魏枭被俘,百姓得到解放,不用日日生活在担惊受怕中。
他们感激你,你若是亲自出面,给予抚慰,他们定会誓死效忠,不敢有二心。”
赵芙阳听明白了,也可有些不懂。
楚弘灜如此厉害,魏枭都没搜出来的银子,他搜出来了,定是了解过这些人。
而如此敏锐聪慧之人又怎么可能不懂如何分配银子,如何发放抚慰金?
大战得胜,如孙少秋之言,不少人都觉得北地之人是她寻来的,功劳在她。
可更有人觉得,她不过一人,其行军打仗,指挥作战,全是楚弘灜在做,他的功劳最大。
若是楚弘灜趁机收拢民心,简直易如反掌。
可他没有,他刚才一番话,是要把收拢民心的机会让给她。
而他自己去做的却是那个搜刮朝臣家底的恶人。
“楚弘灜,你为什么?”
赵芙阳不明白,他明明手中十万大军,只要往上一跨,就能坐上那最高位,却还要把那位置让给自己。
当初她和皇兄求到北地时,他明明不愿的,可此刻却似是全然为她。
“为了你!”
赵芙阳思绪未落,楚弘灜望着她的眼睛,诚恳说道。
“为了你,为你肚子里,我们的孩子。”
赵芙阳身子一僵,呼吸停滞几分。
楚弘灜继续说:“我知你恨我,但赵烨之死,确实是个意外。
我说过算计他的人是楚弘桉,若你想,我可立刻下令把楚弘桉押来京城,任由你杀。”
楚弘灜确实说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