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行流水,“啪”地拍在桌上。
“你这赌场的流水,我们扒了个底朝天。每个月固定往一个离岸账户打三十万,连续打了两年。这钱,打给谁的?”
老黑盯着那几页纸,额头上的汗往下淌。
“我说了……你们能保我?”
“看你说什么。”
老黑闭了闭眼,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金爷。”
“什么?”
“我们都叫他金爷。”老黑的声音小了下去,“没见过真人,从来不露面。所有指令都是通过一个加密软件下的,钱也是线上打的。”
“他让你挖那些书?”
“他不要书。”老黑摇头,“他跟我说得清楚,书随便卖,他不在乎。他就要书里头夹着的一张图。”
沈窈窈跟秦枭对视了一眼。
“什么图?”
“我哪知道什么图!”老黑嗓门拔高了,“他就说在那些古籍的封皮夹层里头,藏着一张薄纸片。让我找到了第一时间送到他指定的地方,别的一概不许问。”
“送到哪儿?”
“橘子洲头那边……一个别墅区。”老黑吞了口唾沫,“具体门牌号我不知道,每回都是他的人在小区门口接。”
——
物证科。
凌晨三点,白唐已经连续工作了六个小时。他把缴获的那批古籍一本一本地过了无损扫描仪,X光照了个遍。
沈窈窈端着杯枸杞茶靠在门框上,打了第四个哈欠。
“白法医,有没有。”
“别催。”白唐头都没抬,手里那台仪器“嘀嘀”地响着。
他拿起第十一本,一册清代抄录的《长沙县志》残卷。X光片出来的时候,他手停了。
“有东西。”
沈窈窈一下子站直了,茶都差点泼出来。
白唐把那张X光片夹在灯箱上。封皮的断面扫描里,两层牛皮纸之间,清清楚楚地嵌着一个长方形的薄片。
“夹层。”白唐推了推眼镜,“里头确实藏了东西。”
他换上手套,拿出一把外科手术刀,一毫米一毫米地沿着封皮边缘切开。
二十分钟后。
一张薄得几乎透明的纸片,被他用镊子夹了出来,平放在无酸纸上。
沈窈窈凑上去看。
纸片上画满了线条,比洛阳那张龙脉拓本复杂得多。一层又一层的结构图,密得跟蚁窝似的,中间标着一个又一个方形的房间。
最中间那个最大的方形空间旁边,用朱砂笔写着四个字。
龙脉之眼。
“我操。”沈窈窈盯着那四个字,愣住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