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桌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大刘，开机。”沈砚没有回头，声音冷硬如钢，“《猎罪3》，第一场试戏。双鬼拍门。”

大刘浑身一激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监视器后，按下了录制键。

没有打板，没有排练。

沈砚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那股属于高智商清道夫“白夜”的、将极致的恶包裹在极致的优雅里的东方修罗气场，犹如万丈冰川，轰然砸向了雷鸣！

“林警官。”沈砚微微偏着头，镜片上反射着惨白的冷光，“你在金三角待了十年。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算个人吗？”

挑衅！

一上来就是最致命的心理侧写和降维打击！

林晚站在场外，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生怕雷鸣的PTSD发作，直接冲上去把沈砚的脖子扭断！

然而。

面对这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雷鸣没有暴起。

他那具犹如铁塔般的身躯，极其诡异地佝偻了下来。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审讯桌前，双手“砰”的一声，重重地撑在不锈钢桌面上！

雷鸣的脸，几乎贴到了沈砚的鼻尖上！

“人？”雷鸣的眼角极其神经质地抽搐着，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恶鬼还要狰狞、还要破碎的惨笑。

他没有按剧本念台词！

他极其缓慢地，将自己那只布满伤疤和针孔的左臂，狠狠地砸在桌面上！

“老子吃过带蛆的生肉！老子喝过死人的血！”雷鸣的声音压抑成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嘶吼，温热的、带着浓烈机油味的呼吸直接喷打在沈砚的脸上，“老子眼睁睁看着我兄弟的皮被活生生剥下来，我特么还在旁边给那帮畜生点烟！”

雷鸣的眼眶通红，眼底爆发出一种将整个世界拖入地狱的极致疯狂！

“你这种坐在空调房里、拿着手术刀装优雅的变态。”雷鸣死死盯着沈砚的瞳孔，一字一顿，字字泣血，“你懂个屁的深渊！”

轰——！

！

！

整个地下三层，死一般的寂静！

大刘在监视器后，双手疯狂地发抖！

接住了！

雷鸣不仅硬生生地接住了沈砚那核弹级的静态压迫感，他甚至用一种最原始、最粗暴、最血淋淋的破碎感，直接反向捅了沈砚一刀！

这根本不是在演戏！

这是两个真正的怪物，在镜头前进行着一场毫无保留的灵魂撕咬！

沈砚没有后退半寸。

他看着近在咫尺、几近疯魔的雷鸣，那双深渊般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