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他,看看他的态度。”
“嗯,不必逼得太紧,让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可。”袁敬道。
他相信自己手里这位判官的能力。
虽在谈判方面不及另外一人,但好歹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且有着不少的经验。
魏安如果是聪明人,便会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夏克敌转身,伴随着一阵气血的涌动,消失在了原地。
这位不良府的判官,在这方面的能力向来强势。
等其离开,袁敬收回视线。
云王在对不良人出手,那他也不能坐以待毙。
一些手段,还是得提前准备;一些人,也需要专门针对。
魏安只是开始。
除了他之外,王府的其他官吏也都在他的考虑之中。
这天下,就没有铁板一块的官场。
之所以紧密,无非就是利益联系罢了。
只需要切断这部分利益,所谓铁板,便会不攻自破。
而袁敬的目标渐渐放在了陆舟的银子上。
如今云州之所以这般团结,最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位云王的财力雄厚,用巨大的资金弥补了各方面的缺陷。
但缺陷始终存在。
只要他的资金链断了,事情就很好解决了。
只是调查了这么久,袁敬依旧不知道陆舟的资金来源,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思来想去,他觉得那突然冒出来的北垦区或许是关键所在。
对外,这可能是利民的政绩。
但在袁敬的心底,这或许是隐藏其资金来源的手段,而且放任北垦区发展的话,会不断增加云州的人口,从而能让其军队兵力得到补充。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一个半死不活的云州,才不会引起朝堂和六皇子的警惕。
这也是他来这里的最主要目的。
所以在布置完先前两件事后,袁敬的目标又放在了北垦区上。
这处新型的村镇,能为云州带来不少的好处。
自己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也不好。
至于政绩……
他来之前,从来不是为了什么政绩的。
只要能让那云王老老实实待在一个半死不活的云州,而且放弃折腾,他的目的就完成了。
想到这里,袁敬开始思考对付北垦区的方法。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要阻止百姓的迁入。
从云州城迁入的百姓这倒是不必在意,可外州的却不同。
这些人口都会成为资源。
必须要遏制这个现象。
不过云王在北垦区的待遇确实好,甚至哪怕是他自己都有些心动。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