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扑过去,双手死死抓住赤兔的缰绳往后拽。
赤兔打了个响鼻,前蹄落回地面,原地踏了两下。
段简璧被苏哲夹在怀里,整个人还是懵的,扭头看看自家爹,又看看骑在马上的苏哲,嘴巴张了半天没合拢。
“你这混账东西!”段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只手拽缰绳一只手指着苏哲,声音都劈了。
“你跑就跑,你带我闺女跑是几个意思!”
苏哲一手搂着段简璧的腰,一手攥着缰绳,昂着下巴,理直气壮。
“我总不能白救他一条命吧?您外甥女从今天起是我的了,岳父大人您放心,回头我带您外孙回来给您磕头!”
段纶差点背过气去。
李世民站在原地,嘴角抽了两下,胸口堵得慌。
他当了十几年皇帝,收拾过突厥可汗,压服过满朝文武,打服过天下英雄。
今天栽在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手里了。
你跑就算了。
抢我外甥女是几个意思?
还说什么带外孙回来磕头,你把我外甥女当什么了?
苏哲才不管他想什么,双腿一夹马腹,赤兔往院门口窜了两步。
段纶吓得整个人挂在缰绳上,脚底在青石板上拖出吱吱的响。
“哎,哎!你还真跑啊!”
李世民终于坐不住了,大步上前,伸手一把按住了赤兔的鬃毛。
苏哲低头看着李世民,眼珠子转了两圈。
“我跟你说,我可是惦记过皇后的人,你能放过我?赶紧让开,别逼我动手。”
这话一出,院子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王珪的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
长孙无忌靠在墙上,伤口疼得龇牙,脸上的表情比伤口还扭曲。
尉迟敬德抱着马槊靠在柱子上,嘴角抖了抖,扭过头去假装看天。
段纶两条腿一软,松开缰绳扑上来,两只手死死箍住苏哲的大腿。
“你可别犯混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皇后!当朝皇后!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是你岳父我也保不了你!”
苏哲被段纶抱着腿,动弹不得,心里那股横劲还没散,嘴上还在硬撑。
“怕什么,大不了……”
“够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后堂方向传出来,院子里所有人的嘴全闭上了。
长孙皇后从侧门走出来。
她的裙摆上还沾着血迹,那是刚才帮忙包扎伤员时弄上去的,头发也散了几缕,但走路的姿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