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怎么个情况来着?
哦,对,江揽月收到礼物,感谢后像收起来一箱枫糖花栗一样收起来。绵绵松鼠见她收起来,觉得她暂时不使用应该有自己的道理。
于是一件能够抑制污染、预防污染侵袭的重要道具,就这样被埋在壁橱式储物柜里。直到白头鸟同绵绵松鼠因为另一件镣铐形状的残损天枷闹了一些不愉快,才在意外中重见天日。
江揽月把丑丑的残损罗马柱立在屋顶,就在调风祈祝仪的背后,远远一看像根短短的避雷针。
逐风刚巧在调风祈祝仪下的小窝里,此刻同白头鸟凑在一起,很专注地盯着那根避雷针看。
也是,它们都有不同程度的污染,这种道具对于它们来说,应该类似于困倦时候抹在额头上的风油精。
江揽月坐在屋顶上凸起的小块台面上,先叹了一口气,再问白头鸟:“你因为你的那件残损天枷和绵绵松鼠吵架了?”
其实也不能算是吵架。
只是绵绵松鼠把残损天枷挂在白头鸟脚上那段时间,白头鸟神志并不清醒,什么时候挂在脚腕上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失的也不知道。于是绵绵松鼠同它说起自己的寻宝历程时,提到这件残损天枷,白头鸟第一反应是否认。
——你什么时候给过我这个?
大概就是这样的回答,语气大概也不是特别好。
而白头鸟的记忆力不多不少刚刚好,恰巧在它表达否认的下一秒就从模糊的记忆里翻找出清晰的画面。但这个时候已经晚了,争吵已触已发,两只异兽共同度过的漫长岁月中产生的或大或小的矛盾成为助燃的材料。
简单来说,就是翻旧账。
它们实在是一同经历过太多事情了,绵绵松鼠那样的脾气能被白头鸟翻的旧账都不少,白头鸟能被翻的旧账更是小山一座。
江揽月听着听着脑袋上冒出来两条黑线,手臂后撑,伸直腿互相搭着,唇角抽了抽,吐出来一句:“你俩该付我点精神损失费。”
刚认识它俩的时候,它俩也不这样。
白头鸟忙着记下天枷的气息,闻言很敷衍地哦了两声。
管它这个费那个费,它付得起——付不起也会想办法,现在最重要的是,下次出去看能不能把遗落的天枷找回来。
江揽月提醒它,天枷掉落的、可能性最大的地方是在深渊之下,很难再找回来。
白头鸟又哦哦两声。
江揽月干脆也跟着研究了一会儿天枷,首当其冲的当然就是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