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将身体放平,随后坐进泥里。
白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他抬手擦掉额头上的泥,擦完才发现整只手同样沾满泥浆。
“第九。”
赛义德重复了一遍。
“辛苦。”
李历仍在继续动作。
赛义德抬起头。
李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抬身、落下,呼吸声很轻。
“你不累。”
“累。”
“你的呼吸没有乱。”
“我肺活量大。”
李历完成第三十七个动作。
“小时候在孤儿院抢饭,跑得慢就没肉。”
赛义德笑了一声,很快停下。
他撑着膝盖站起,将白袍下摆从腰带里抽出来,朝通道走去。
走出两步,他停下来,重新确认墙上的排名。
第九。
连前五都没有进去。
菜单是他定的。
饿了一夜的人拿到食物会怎么选,他算得很准。
但他算不掉自己五十二岁的年龄,也算不掉身体的上限。
赛义德这组最终能拿多少积分,只能交给萨玛。
【赛义德忙了一晚上,最后拿了第九】
【局是他定的,身体不听他的】
【五十二岁撑进前十,体能已经很强】
【可他旁边还有一个呼吸都没乱的李历】
【赛义德离开前又确认了一次排名,他接受不了】
场内剩下八人。
三秒一次,谁都不肯先退出。
泰勒每次起身都会发出低沉的喘声。
费利克斯已经无法继续报出完整数据,只能断断续续开口。
“误差……”
“无法……”
“修正……”
亚瑟继续维持最低有效幅度,每次完成后仍会补一句“谢谢”。
鲍里斯的俄语已经没有完整句子。
迭戈也不再念诗。
大卫彻底收起笑容。
亚伦每完成一个动作,都会把头转向李历。
零三滑到圆心,额头绿灯闪动。
“通报。”
“万达大都会球场女子组排名已全部完成。”
“具体名次暂不公布。”
八个人的动作同时出现停顿。
李历也慢了半拍。
姜如沐那边结束了。
赛事方故意不公布排名,显然要留到返回酒店后揭晓。
李历完成动作,开口。
“零三。”
“请讲。”
“女子组都结束了,男子组还挂在这里,没必要继续耗。”
“前八总共也就差280积分”
他再次碰到感应区。
“我提个建议。”
“请讲。”
“剩下八个人按当前最低名次结算。”
“谁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