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机,给父亲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爸,U盘已经交上去了。”
“好。”父亲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我说,“马叔那边有消息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父亲说:“他还没回来。”
我握着手机,感觉心里一沉。马德胜去找老疤,已经快一天了。他没有消息,也没有回来。
“爸,”我说,“我去找他。”
“你别去。”父亲说,“你回来,我们商量。”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
挂了电话,我站在省纪委门口,看着远处的天际线。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带着一股尘土的气息。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向长途汽车站。
回到青州县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下了车,沿着老街往回走。走到书店门口,看到橘猫蹲在门槛上,看到我回来,喵了一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推开门,走进去。父亲正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握着那枚印章,像是在等我们。看到我回来,他放下印章,站起来:“回来了。”
“嗯。”
“马德胜还没消息。”父亲说。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走到柜台前,坐下来,感觉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爸,”我说,“马叔会回来吗?”
父亲没有回答。他走到我身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他会回来的。”
我看着他,没有追问。他也没有解释。我们坐在书店里,听着窗外老街上的喧嚣渐渐沉寂下去。
橘猫跳上柜台,趴在我手边,发出均匀的呼噜声。我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感觉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父亲接起来,听了几秒,脸色变了。
“马德胜出事了。”他说。
我猛地站起来:“怎么了?”
“他找到了老疤,但老疤的人比他多。”父亲说,“他被围了。”
我握紧拳头:“在哪儿?”
父亲放下电话,看着我:“青州县城,南郊,废弃厂房。”
我转身就往外走。父亲喊住我:“小默!”
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你一个人去,等于送死。”父亲说。
“我知道。”我说,“但我不能不去。”
我推开门,走进夜色里。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带着一股潮湿的气息。我沿着老街往外跑,跑到街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青州县城南郊。”我说。
出租车驶入夜色,向县城方向驶去。我坐在后座,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手铐钥匙,握在手心里。金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