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浅本就是炮灰。
唯一能做的只有好好活着。
什么男人不男人的,压根不重要。
重要的是钱够花,父母健在,不要让原剧情成真!再奢求其他,就是贪心了,这也是她最初的想法。
娄政年无视许浅的离婚协议,倾过身,替她将安全带系好。
仿佛这样,就能牢牢绑住她。
许浅拧眉,“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娄政年缄默不言,掌心放在方向盘上,冷着脸开车。
许浅一路上叽叽喳喳。
骂了他千遍万遍。
什么渣男、聋子、哑巴——
就没点其他有新意的恶毒词汇。
他老婆啊……
骂人都不会骂。
他欺负了她,她能想到的最好方式,也只是离婚。
离婚就算了,还什么都不要。
傻不傻?
也对,她不缺钱。
而且物欲也不高。
没怀孕之前花钱倒是大手大脚,看到什么都想买。
现在,她就爱摆弄那群欠嗖嗖的猫,其他东西,都不喜欢。
难哄的很。
许浅一路骂到云璟府。
直到骂累了才停下。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之前不是答应离婚答应的很干脆吗?现在为什么一直扭扭捏捏?”
男人总说女人心,海底针。
可其实男人别扭起来,更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且好气人。
许浅继续,“我知道你收到了法院传票,你不回应,我会一直起诉,直到可以单方面离婚为止。”
娄政年指骨一颤,黑色的眼眸看不出情绪。
许浅从头到尾,就没有停过那张要离婚的嘴。
他想转移话题,想无视都不行。
压根忽悠不了她一点。
犟的可以。
娄政年终于出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今天那个发面……”馒头。
他后面两个字准备脱口而出。
看见许浅瞪他,又只能转变称呼,“今天那个白毛怪,是席云双喊来陪你做戏的。”
许浅更气了,“就不能是他真的想追求我吗?”
娄政年这样说话,搞的她一点魅力没有。
仿佛自己没人追,故意找人追她。
“当、然、不、行。”娄政年一字一顿,盯着许浅,“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整死他。”
他老婆,被其他男人觊觎追求,光想想都是心梗的程度。
许浅错愕,“你不是遵纪守法的好人吗?”
他这段话,实在过于吓人——
娄政年在她眼里,虽然看重利益,可有底线,有三观。
不是席尘那种法外狂徒。
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