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赐予诸位,踏入真实的可能。』
『谁准你破坏这里了……』
『不过是一个古神教会的走狗,一个被力量迷惑了心智的猪猡,谁准你踏足这里了。』
叶梵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观看集训营那边寄来的监控,还有『灵造』的记录影像。
而这场录像的主角临洛,就旁若无人地窝在一旁的座椅上,漫不经心地喝着桌上待客的茶水。
终于看完了全部的视频,叶梵把视线再一次落到临洛身上。
他身上依旧是那不成气候的白条条,看上去和几年前完全没有变化,甚至更加的意气张扬。
袁罡伸出手敲了敲桌子:“所以,你是知道自己给袁罡惹了麻烦,所以来我这里躲上一段时间?”
临洛含着茶水点点头,还一嚼一嚼的。
因为他刚才把茶壶打开后全炫了。
把嘴里的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临洛不满地吐吐舌头:“好难喝。”
那是没人会像你一样,连带着茶叶一起吃了……
做完这一切,临洛像是忽然想起一件要紧事,指尖轻轻微动,一道细微狭长的空间裂隙悄无声息地在他手边浮现。
只见他把一只手探了进去,很快从其中拿出了一个做工精致的木盒子,往桌子上一放,手一推,盒子就顺滑地平移了过去。
叶梵伸手按住木盒,缓缓掀开盒盖。
一只温润厚重的金镯静静躺在盒内。
正是夫子赠予临洛的那一只。
“拜托总司令把这个东西送还给夫子吧,太贵重了,我收不起。”
叶梵的眉心不可察的一皱,但是很快就放稳自己的语气:“你把身上这些东西都卸了?”
“差不多吧。”临洛这么说着,手腕一翻,一块银色的怀表出现在他的手中,“这个我还留着,免得哪天我去外面玩了,你们把什么黑锅罩在我身上。”
是那块有定位功能的怀表,目前只有袁罡,叶梵还有陈牧野能看这个定位。
把其他的东西都还了回去,唯独留下这一块可以自证行踪的怀表。
这小子,来势汹汹啊。
叶梵合上木盒,指尖摩挲着盒沿,目光沉沉地望向他:“你想要什么?”
临洛微微抬眼,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叶司令不是都说了吗,来这里避避风头,那么伙食和住宿总得要解决的吧。”
“难道守夜人给人类天花板的待遇,就这么寒酸?”
叶梵静静地注视了他片刻,缓缓颔首:“好,我会让左青给你安排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