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和他们生同衾死同穴，日后一起出现在守夜人的烈士名单里……”

砰——！

袁罡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冷汗浸透了后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窗外天色已经暗沉，时间还早。

这次的梦不同以往，若是以前的暴怒大于后怕，那么这次赫然反了过来。

方才那些话清晰地盘旋在脑海，每一句都沉甸甸压在袁罡心头。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上冰凉的虚汗，下意识侧头看向床边。

那里空空荡荡，往日偶尔会赖在他房间小憩的临洛并不在。

一想到梦里对方毫不犹豫舍弃自己，一心追随假面众人的模样，袁罡心里又酸又堵，连带着几分难言的惊惧。

这下是回笼觉也睡不安稳了。

……

这堂是顾教官的课。

“理论在清剿神秘过程中的重要性丝毫不亚于实战，我们要始终秉持着学习者的姿态，去求索，去研究，在不断的思索与辩证之后，才能体会到世界的真相……"

在听到最后这句时，林七夜眼神猛的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他本想留着这个问题去问问临洛或者安卿鱼的，但这这两天居然忘记了，现在听顾教官的话，又想了起来。

“林七夜抬手举起手，声音清晰响起：“顾教官，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顾教官扶了扶鼻梁的黑框眼镜，温和颔首：“说吧。”

“您觉得，我们眼下身处的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吗？”

顾教官动作一滞，愣在讲台之上。

“我们又依靠什么来笃定，眼前这片天地便是真实？何为真正的真实，何为完整的‘世界’？”

“在这方天地之外，是什么？在更高维度生物的观察之下，我们又是什么？”

林七夜模仿着梅林的口吻，接连抛出一连串的问题，当他说完最后一个字之后，整个教室彻底陷入一片死寂……

林七夜直直注视着顾教官的双眼，一字一顿：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有可能是一个更高维度的存在创造出来的？”

顾教官呆在了原地。

半晌之后，他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应该，不会吧……”

“为什么？你有没有什么证据，能够推翻我刚刚的理论？证明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顾教官张了张嘴，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哑口无言，找不到半分可以辩驳的说辞。

到了下课时间，顾教官依旧没思考出结论，只能边想边走回教官办公室，路上还差点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