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会有多少麻烦。
索性江芸芸在孟承祖那里已经成了弃子,不如将计就计,直接假死从孟家脱离出来。
能在梁琴的眼皮子底下弄死孟吉,看来他这个妹妹这些年待在孟承祖的后宅也没有荒废那些手段,回了江家说不定能成为一把锋利的刀。
“族中长辈需要人去京城,你在这小小的青云镇待了这么多年,也该去更广阔的地方看看了。”江恒水低头,居高临下看着单薄瘦弱的妇人,眼里迸发出兴奋的光。“到时候你便同我一路,我们兄妹二人联手......”
江芸芸冷眼看着他畅想未来,没有出声打断。
年幼时候家中穷困,她们兄妹之间的感情还算好,可是后来,她们家为江太师办事,日子逐渐好了起来,更是逐渐富甲一方,但她和江恒水对关系却越来越差。
因为江恒水已经在富贵与权势中迷了眼,再也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若是江太师真的看中她们,怎么可能只让江恒水在老家做一个员外,为什么不是像吴远舟那样,被安排入朝为官。
她们兄妹二人只不过是江太师养的两条狗,随时都能被舍弃宰杀,可惜江恒水始终坚信自己会有在太师面前出头的一天。
这一次江太师让她们去她京城,她已经能想象到去了京城会面临什么......
......
......
时间过得飞快,这天一大早,二狗子和宋大刀带着人走街串巷,通知了要拆迁的事,让区域内的人先搬去搭好的帐篷里。
别的人倒是很配合,除了李家人。
“真是岂有此理!我们真金白银买的宅子,凭什么她林长盈说拆就拆!”李老夫人气得拍桌子,恶狠狠看向自己三个孙子。
三人如同受了惊的鹌鹑,大气也不敢喘。
李老夫人不只是气拆宅子,更是因为林粥要拆她的酒楼。
她们才来培城不久,她便拿了自己的私房银子,不让心腹去买下了城中最大的酒楼。
虽然她看不上林粥这人不识好歹,可也能感觉得出来培城的变化,以后必然能发展起来,是以才当机立断买下酒楼。
结果酒楼还没开张,林粥那边就下令要把整条街全给拆了,这让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至于所谓的拆迁款或者拆迁安置房,她才不信这一套,都是林粥用来诓骗无知百姓的手段,分明就是想以这种手段拿走她们的地皮。
有哪个当官的会把吃进去的东西又吐出来?
可是生气归生气,人家要拆,她们也根本拦不住。
李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