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都没有。”
“嗨,咱们选出来的人,有你说的那么肤浅记仇吗?”袁朗弹了弹烟灰。
齐桓给了他个白眼,话锋一转:“不过队长,你刚才注意刘青没有?”
“怎么了?”
“那小子表情很淡定啊。”齐桓皱起眉头,“别人又哭又笑,他跟没事人一样,在那啃排骨。他真的一点都不激动?”
“激动什么?”袁朗轻笑一声,“他的档案早就调过来了。人家现在已经是咱们大队挂牌的格斗总教官。还有你忘了他整的那篇论文了?那脑子转得比谁都快,估计早猜到咱们这考核还有下文。”
齐桓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那怎么办?他不会又整出点什么幺蛾子吧?上次野外生存,硬生生被他整成了野炊,这次要再让他看穿了……”
袁朗沉吟了片刻。
“应该问题不大。他有分寸。不过还是上道保险吧。明天分宿舍。”袁朗掐灭烟头,“你把他分到我宿舍去。”
“跟你住?”齐桓愣了一下。
“对,我观察观察他,顺便好好跟他谈谈。”袁朗拍了拍齐桓的肩膀,“去安排吧。”
……
生物钟是个可怕的东西。
凌晨四点半,39室。
黑暗中,拓永刚猛地睁开眼,条件反射般地坐了起来,伸手就去摸床头的衣服。
“几点了?”拓永刚压着嗓子问。
对面床铺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成才也坐了起来。
“差不多四点半左右吧。”成才估摸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得出奇。没有走廊里急促的脚步声,没有齐桓那能震破耳膜的哨音。
“真不吹哨了?”拓永刚有些不确信地问。
“没动静。”成才回了一句。
下铺的吴哲翻了个身,叹了口气:“平常心,平常心……平时想睡没时间,今天让睡了,我反倒睡不着了。我是不是犯贱?”
“我也是。”拓永刚靠在墙上,“总觉得下一秒门就会被踹开,然后屠夫冲进来让我们滚出去跑五公里。”
成才没说话,但紧绷的身体说明他也处于同样的状态。
“44,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拓永刚冲着刘青的床铺喊了一声。
回答他的,是一阵平稳悠长的呼噜声。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只能无奈地躺回床上。没一会便呼噜声大作,再次睁眼已经是早上七点。
天大亮。
没有紧急集合,没有晨跑,这种突如其来的清闲,让他们感到浑身不自在。
洗漱完毕,吃完早餐。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