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们的首要目标。
其中一个议员夸夸其谈地讲着,阿尔法对此毫无兴趣,手肘搭着椅背,翘起长腿下的军靴,只露出军帽下冰冷的下颌。
他似乎天生就是穿制服的料子,风纪扣严密无缝地系到了最后一颗,连每一处肩线和腰线的走行,都完美得毫无瑕疵。
既有军人的冷冽和威严,又有难以忽视的禁欲和诱惑。
海因里希作为情报机关的代表人员,坐在离阿尔法几步远的位置,手里一直把玩着机械锁。
“阿尔法司令今年二十八岁了吧,真是年少有为啊,我听说前任司令想让您和他家的千金联姻,这未免也太轻贱你了。”
谁不知道克洛伊骄纵成性,外面养着的外室都一大堆,还以折磨哨兵为乐,简直臭名远扬。
那名中年议员脸上堆着殷切的笑容,“我的小女儿今年23岁了,虽然只是一个A级向导,但爱女对阿尔法司令仰慕已久,若司令不嫌弃,她可以许诺只拥有您一位专属哨兵。”
所有军官和议员的视线都齐刷刷地落在了阿尔法身上,毕竟他只是一个不能生育的复制人,有A级向导为他如此许诺,的确算是相当大的让步了。
他们都很期待向来冷酷禁欲的阿尔法,会如何回答。
只有海因里希悄悄朝阿尔法投去一个极其鄙夷的眼神。
啧,觊觎别人老婆的男小三,不要脸。
长达半分钟的沉默后,阿尔法才微微抬起了下巴,看向那位中年议员。
“许诺只拥有我一位专属哨兵?”
声线又冷又淡,透着莫名的危险。
中年议员连连点头,“是的,是的!”
阿尔法突然笑了,但那笑声又冷又轻,裹着一层冷冰冰、压抑的暴戾。
“照你这么说,我还得感激你是么?”
“感激你给我一个当狗的机会?”
此话一出,全场氛围骤降至冰点,中年议员脸色一变,开始疯狂道歉:
“不不不!阿尔法司令我不是这个意思.....”
副官递了个眼色,两个士兵很快上前将那名议员拖了下去。
阿尔法没有理会在场众人细微的表情变化,径直起身离开,来到天台上,心情烦躁地点了一支烟。
火光一瞬闪烁,映透着他阴郁冷白的俊美容颜。
阿尔法夹着香烟,斜靠在廊柱上发呆。
他之所以实行缇娜提出的法案,是为了有借口光明正大地接舒窈回火星。
就算那个疯子不肯放她走,也不可能一人与军队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