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任何老牌军阀发生冲突,始终以革命后辈、专职治军者的姿态自居,处处退让、事事谦卑,尊崇党内元老、恪守革命名义,刻意压低自身存在感,让所有人误以为他无心朝堂权柄,只专注军校练兵。
私下之中,他步步为营、精密布局,日夜深耕自己的黄埔基本盘。
以师生情义、私恩笼络、功赏激励三重手段,牢牢绑定全校教官与学员,将黄埔武装彻底打磨成只忠于自己、绝对排他的私人嫡系力量。他默默整肃军纪、打磨战术、淬炼战力,不向外张扬实力,只悄悄积蓄精锐,静待时机。
与此同时,他暗中渗透革命阵营权力体系,借战后军务整顿、队伍重整之名,一点点接管广州留守政府的军务调度、物资调配、人事举荐权限。
他从不一次性颠覆现有格局,只是日复一日、潜移默化地清洗异己、排挤老旧官僚、安插黄埔心腹,缓慢拆分、蚕食革命阵营残留的权力,悄然掌控核心资源。
更为精明的是,他深谙合纵连横、借力制衡的权谋之道。
游走于桂、滇、川、黔、赣各派之间,精准利用派系隔阂与利益冲突,借一方制衡一方,坐视南方各路军阀内耗互损、彼此削弱,自己始终置身纷争之外,坐收渔利。
整整数月时间,蒋介石隐于乱局幕后、藏于各方夹缝,不争虚名、不逐近利,看似无为不争,实则无时无刻不在固权、集权、稳权,一点点夯实自己的军政根基。
这份极致的隐忍与城府,骗过了南方所有老牌军阀,也骗过了北方冯玉祥、阎锡山、孙传芳等一众天下诸侯。
举国无人察觉,一名足以颠覆民国百年格局的新生霸主,已然在南方乱象之中悄然成型、蓄势待发。
至此,民国十四年的天下格局彻底重塑,彻底告别去年四方制衡、南北安定的太平局面,进入群雄割据、南北双乱、五强分立、派系林立的全新乱世。
北方大地,格局割裂、各怀鬼胎:冯玉祥困守空壳中枢,徒有副总统虚名,无力掌控天下局势。
阎锡山盘踞晋鲁两省,对日态度暧昧,暗藏家国隐患。
孙传芳独霸东南富庶五省,割据自守、蓄势待变。
我执掌东北六省永久自治区域,手握重兵、财政自主、人事自决,稳坐北疆、超然事外、静观风云。
南方大地,乱象滔天、四分五裂:桂、滇、川、黔、赣各路老牌军阀割据一方、互相攻伐、内耗不止。
蒋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