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
“放肆!简直欺人太甚!”汤玉麟当场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案几,震得茶盏哐哐作响。
张作相也面色铁青,沉声说道:“大帅,热河增兵是为了稳固边防、守护百姓,跟日本人毫无关系,他们这是蓄意挑衅”
孙烈臣、张景惠也齐声请战:“大帅,我二十八师、二十九师随时可以南下支援,绝不让日本人得逞!”
厅内众人怒火中烧,群情激奋,日本人的挑衅,来得比预想中更快、更蛮横,摆明了是看奉系刚接手三省,局势未稳,想趁机打压。
我接过密电,草草扫过一眼,随手扔在案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锐利如刀:“日本人的心思,我一清二楚,就是眼红咱们奉系壮大,借着侨民的由头,试探咱们的态度,打压咱们的势头。
想让我撤军、道歉?简直是痴心妄想!这热、绥、察三省,是我奉系凭实力打下来、守下来的,每一寸土地,都不会让给外人,更不会受日本人的要挟!”
杨宇霆上前一步,冷静分析:“大帅,日本人向来蛮横,此次绝非口头威胁,咱们既要强硬回拒,也要加紧备战。
眼下新三省局势未稳,不宜主动挑起战事,但也绝不能示弱,必须加固边防,严防他们突然发难,同时稳住直系,避免腹背受敌。”
我点头认同,当即沉声下达备战命令,严格依照既定防务部署,绝不乱调一兵一卒:
“第一,即刻草拟回电,严词拒绝关东军的无理要求,明确告知:奉系在自家辖区部署防务,是内政,外人无权干涉;所谓惊扰侨民,纯属污蔑捏造;若日军执意滋事、越界动武,一切后果自行承担,奉系绝不姑息!”
“第二,张作相即刻赶赴热河承德,统筹二十七师、独立五师、独立六师,连夜加固热河、绥远边境工事,增设明暗哨卡,部队昼夜巡逻戒备”
“第三,汤玉麟率两个骑兵旅,在察哈尔边境全域巡查,安抚蒙古诸部首领,杜绝日本人挑唆离间,同时整训骑兵,随时准备驰援热河前线,守住蒙疆边境!”
“第四,独立第一师,死守旅顺、大连防线,全员进入战备状态,紧盯旅顺港口、日军兵营动静,日军舰队、陆战队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上报,没有我的命令,半步不退!”
“第五,孙烈臣、张景惠,率二十八师、二十九师在吉林全境集结,粮草、军械全数筹备到位,作为总预备队,一旦旅顺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