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着手筹备扩编诸事。奉天、锦州、热河等地的兵站、军营,瞬间进入高速运转状态。
新兵整编、省防军改建同步推进,各级军官从各师旅精锐中抽调,老兵带新兵,训练进度极快,军纪严明规整。
与此同时,北洋政府陆军部的公文如期而至,正式承认奉系七师四旅十一个编制的正规番号,通电全国公示。
财政部亦按约定,将首月半数军费与全额阵亡抚恤金,足额拨付至天津奉军粮台,再转运至关内各营、东北各地。
抚恤金下发至阵亡将士家属手中,家家户户感念大帅恩德,奉军在东三省的民心根基,愈发稳固深厚。
关内关外的奉军将士,见建制获承认、军费有保障、忠魂得慰藉,军心士气空前高涨,练兵备战愈发勤勉。
大局看似平和安稳,可暗处的暗流,却从未停歇,各方势力心怀鬼胎,乱世博弈的硝烟,依旧在悄然弥漫。
吴佩孚在保定收拢残兵,重整军纪,暗中联络河南、山东、江苏等地的直系旧部,日夜赶制军械、囤积粮草。
他虽表面通电罢兵,呼吁南北和谈,实则磨刀霍霍,一心想报直皖战败之仇,将奉皖两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段祺瑞在京中整肃内部,清洗异己,提拔皖系亲信,把控北洋各部实权,大肆扩充军械,整训定国军主力。
皖系军力日渐强盛,对奉系虽依旧礼遇有加,可暗中也在布防制衡,不愿奉系在关内的势力过度扩张。
东北边境的隐患,更是愈发严峻,旅顺日军的挑衅之举,愈发频繁嚣张,虎视眈眈之意,昭然若揭。
张作相从金州防线接连发来急电,电报一日数封,字字皆是日军异动的消息,防线压力与日俱增。
日军近期频频增兵旅顺,步兵联队增至三个,军舰在辽东湾游弋次数激增,日夜窥探奉军防线布防。
日军步兵小队屡次以演习、护侨为名,越过金州界桩,抵近奉军哨所侦察,甚至公然挑衅,寻衅滋事。
更有日军谍报人员,化装成商贩、工匠,潜入金州、复州、海城等地,窥探奉军工事、兵力、粮秣部署。
虽多次被张作相部下抓获驱离,可日军依旧不死心,屡屡试探,妄图寻机突破防线,染指东三省。
我看着张作相的急电,眸中冷意渐生,东三省是奉系的根,是十几万将士的故土,绝不容外敌染指分毫。
当即回电张作相,令金州防线全线进入一级戒备,第二十七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