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试点养殖与手工副业。
百姓收入进一步提高,村落治安良好,无偷盗、无滋事、无逃荒回流。
民政安稳,后方才能无忧,军队才能放心防守。
巡视至傍晚,我返回帅府,召集张景惠前来商议暗杀队的后续行动。
他躬身行礼,语气沉稳地汇报近期暗杀队的行动情况:“大帅,暗杀队近一年以来,已累计清除日本间谍、军官与浪人二十三人,其中包括三名日本驻军的低级军官,五名潜伏在奉天城内的间谍,以及十五名在辽西一带活动的浪人。”
张景惠做事极为小心,所有行动记录只口传、不书写,所有人员只认代号、不留姓名,所有补给只走私线、不碰公账。
这般严密的安排,让日方即便震怒,也始终抓不到半点证据。
“近期的行动目标主要是日本向宗社党输送物资的联络人员,以及在南满铁路沿线布设炸药的人员。”他继续说。
“暗杀队已掌握了日本近期的活动路线,计划在本月内再清除五名日本人员,重点是一名负责策反辽西乡勇的日本武官。”
“可以。”我淡淡开口,“暗杀队要继续保持这种行动节奏,精准打击日本的要害人员,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行动时一定要注意安全,避免暴露,一旦出现意外,要迅速撤离,绝不恋战。”
我再次提醒张景惠,暗杀队只对外、不对内,只杀倭贼、不碰派系,严守底线,绝不卷入奉省内部纷争。这支队伍是护国之刃,不是争权之器,绝不能用错地方。
“属下明白,暗杀队成员皆是精心挑选之人,身手与应变能力都十分出色,绝不会出现意外。”张景惠语气坚定,又补充道,“近日有情报显示,日本因暗杀队的频繁行动,损失惨重,在辽宁境内的活动明显收敛,不敢轻易单独行动,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扶持宗社党作乱。”
日方驻奉天领事已多次向我提出交涉,声称其国民在奉省频频遇害,要求我严查凶手。
我每次都假意安抚,暗中却继续推动暗杀队行动,让他们有苦说不出,有冤无处申。
“这正是我要的效果。”我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日本人在辽宁境内过得不安稳,处处受限,时时提防,让他们的阴谋一次次破产,让他们知道东北是中国的东北,不是他们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张景惠躬身应下,没有半分多余的话。他深知暗杀队的使命,也明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