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任凭锡良如何拉拢,全都不为所动,一一回绝。
锡良用尽手段,却处处碰壁,寸步难行,心中又气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他终于明白,奉天早已是我的铁桶江山,兵权、民政、财政、民心,全都牢牢握在我的手中,他这个总督,不过是个空架子。
时间一久,锡良也渐渐认清了现实,不再急于削权,只能转而专注于外交、吏治等他能插手的事务,与我保持着一种表面和睦、实则相互制衡的关系。
奉天,依旧在我的掌控之中。
宣统元年,就在这样的明争暗斗中,悄然过去。
这一年,关内的局势愈发混乱。
革命党人四处奔走,起义此起彼伏,虽然大多失败,却已经动摇了清廷的统治根基。
北洋军依旧听命于袁世凯,载沣根本指挥不动,朝廷内部矛盾重重,分崩离析。
灾荒不断,流民四起,百姓生活困苦,对清廷的不满越来越深。
而东北,在我的守护下,依旧是一片安稳之地。
屯垦规模继续扩大,第五批、第六批流民陆续抵达,奉天周边的村落越来越多,黑土地上的粮食越来越丰足。
军械局的制造能力稳步提升,“奉天造元年式”步枪月产量提升到四十余支,子弹日产千余发,奉天军的装备,已经远超东北其他各部清军。
巡防营兵力依旧保持在一万五千人,全部是精锐,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军纪严明,战力强悍。
百姓安居乐业,士绅商贾支持,弟兄同心同德,根基稳如泰山。
我依旧坐镇统领府,不参与关内纷争,不投靠任何一方,只守好自己的地盘,练好自己的兵马,稳住自己的民心。
张作相时常问我:“七哥,关内越来越乱,清廷看样子撑不住了,咱们下一步,该怎么走?”
我总是淡淡回道:“静观其变。”
我不需要预知未来,只需要看清眼前的局势。
清廷气数将尽,天下必将易主。
能收拾残局的,不是革命党,而是北洋,是袁世凯。
我只需要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天下大变的契机。
等那一声炮响,划破武昌的夜空。
等那一道命令,从彰德传到奉天。
等我从奉天巡防营统领,变成名正言顺的奉天督军、省长。
等到那时,奉天的百姓,奉天的将士,奉天的弟兄,便会自然而然,喊我一声——大帅。
宣统二年,春寒料峭。
锡良依旧在总督府里做着他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