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奉天城防与辽西防务”
“命吴俊升率中营两千人,驻守洮南,作为先锋,牵制陶克陶胡的蒙匪”
“我亲领前、左、右三营七千精锐,即日开拔,先赴吉林索伦山,剿灭陶克陶胡,再挥师黑龙江,直面俄国人的哥萨克骑兵。”
“那孙烈臣的后营呢?”张作相问道。
“后营留驻奉天,协助冯德麟镇守后方,同时负责粮草转运。
“吉江两省苦寒,粮草供应是重中之重,必须由赞尧亲自督办”我早已将兵力部署安排得明明白白。
“另外,让增韫知府协调奉天商会,筹集十万石粮食、五千件棉衣,随大军一同出发”
“告诉商会会长,这笔账,我张作霖记在心里,日后必有重谢。”
“是!”张作相躬身领命,转身快步下楼去传达将令。
我望着漫天飞雪,心中思绪翻涌。穿越以来,我从八角台起家,一步步掌控奉天,如今终于要迈出一统东三省的第一步。
吉林与黑龙江,是东北的屏障,若不能掌控这两省,奉天便如坐针毡,随时可能被日俄从南北两翼夹击。
而陶克陶胡与俄国人,正是我入主吉江的第一道关卡,也是我立威于东三省的绝佳机会。
次日清晨,奉天城郊营盘旌旗猎猎。
一万两千名将士列队整齐,冯德麟身着后路统领官服,率三千后路军将士站在左侧。
见我身着总兵大氅,骑着战马走来,立刻上前躬身行礼:“总兵大人,后路军已整装待发,愿镇守奉天,为大人守住后方!”
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麟阁,奉天就交给你了。”
“八旗旧部若敢作乱,先斩后奏;日本人若敢趁机生事,以城防为重,不必与其硬拼,等我回来再做计较。”
“请大人放心!”冯德麟眼神坚定,“我冯德麟若守不住奉天,提头来见!”
我点了点头,转身翻身上马,手中的令旗高高举起:“前、左、右三营将士,听我将令!开拔!”
“开拔!开拔!开拔!”
七千精锐齐声高呼,声音震碎了枝头的积雪。
战马嘶鸣,车轮滚滚,队伍沿着奉天至吉林的官道,浩浩荡荡向西进发。吴俊升的中营早已在前一日出发,此刻应该已经抵达洮南,与陶克陶胡的蒙匪展开了对峙。
大军行至半途,便接到了吴俊升的急报。
急报中说,陶克陶胡率蒙匪主力一千五百骑,围攻洮南县城,吴俊升率中营将士死守城池,激战三日,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