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打好交道,对咱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四月初五,我带着汤玉麟和十个弟兄,骑着马,去了海城。
县太爷姓王,名怀安,四十多岁,戴着顶戴花翎,穿着官服,在府门口等着。见了我,他拱手笑道,“张统领,久仰久仰。”
我翻身下马,抱拳回礼,“王大人,客气了。”
府里的宴席,摆得很丰盛。山珍海味,美酒佳肴。王怀安坐在主位,我坐在客位,汤玉麟站在我身后,手按在枪上,眼神警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怀安放下酒杯,叹了口气,“张统领,实不相瞒,我请你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大人请讲。”我说。
“彰武那边,金寿山和项昭子,越来越猖獗了。”王怀安说,“他们抢了彰武县的粮库,还杀了两个衙役。彰武县太爷,派人来求援,我这边,兵微将寡,实在是无能为力。”
我心里一动,这正是我想要的。“大人的意思是?”
“我想请张统领,带着你的保险队,去彰武,剿灭金寿山和项昭子。”王怀安说,“官府这边,会给你拨五百两银子,作为军饷。另外,剿灭之后,我会向奉天将军大人举荐,给你的保险队,正式的编制。”
正式的编制!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大人放心,金寿山和项昭子,是我的仇人,也是官府的贼人。我张作霖,愿为大人分忧,为百姓除害!”
王怀安大喜,“好!张统领果然是爽快人!银子,我明天就派人送到八角台。编制的事,我亲自写信,向将军大人举荐。”
宴席散后,我带着汤玉麟,走出了县太爷的府第。
海城的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洋货铺的门口,摆着洋枪、洋炮,还有洋布、洋油。绸缎庄的橱窗里,挂着五颜六色的绸缎。
汤玉麟拍着我的肩膀,“雨亭,这下好了,咱们要有正式编制了!再也不是野路子了!”
我看着街上的景象,心里却很清楚。编制,只是个名头。真正的底气,还是咱们手里的枪,脚下的地,身边的弟兄。
金寿山,项昭子,咱们的账,该算算了。
回到八角台,我立刻召集核心弟兄,开了个会。
“王县太爷请咱们去彰武,剿灭金寿山和项昭子。”我说,“官府给五百两军饷,还有机会,拿到正式编制。”
“好!”汤玉麟第一个站起来,“早就想跟他们算账了!”
张作相却皱起了眉头,“雨亭,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