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吃多少?老林子里能有多少东西?
咱们堵住路口,不让他们出来,十天半月,他们就得饿得爬出来。”
张景惠一拍大腿:“好主意!”
赵德胜也点头:“就这么办。”
接下来几天,我们把路口堵得死死的。
白天,派人盯着,有人出来就打回去。
晚上,点起火堆,通宵巡逻。
座山雕的人冲了几次,都被打了回去,扔下好几具尸体。
第五天,里面开始有人往外跑了。
不是土匪,是土匪抢来的老百姓。
他们饿得受不了,趁夜里偷跑出来,被咱们的人接着,送到安全的地方。
第七天,里面出来一个人,举着白旗,说要谈判。
张景惠让我去谈。
那人说:“我们大当家说了,愿意退,把地盘让给你们。条件是,放我们走,枪留下。”
我摇摇头:“不行。枪留下,人也不能走。你们杀过人,放过火,想走就走?没那么便宜的事。”
那人脸色变了:“那你们想怎么样?”
我说:“投降。缴枪,放人,接受处置。不投降,就继续饿着。你们自己选。”
那人回去报信。
第二天,里面又出来一个人,这次是大当家的亲信。
他说:“我们大当家说了,愿意投降。但有一个条件,要跟你们的人打一场,一对一,谁赢了听谁的。”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两个人,面对面对枪。你们派一个人,我们大当家自己上。要是你们的人赢了,我们全部缴枪投降。要是我们大当家赢了,你们放我们走,枪也带走。”
我把这话带回去,跟赵德胜和张景惠商量。
张景惠说:“这不行,太危险了。万一……”
赵德胜打断他:“我去。”
“你?”张景惠一愣。
赵德胜笑了:“怎么,我打不了?”
“不是,你是队长……”
“队长怎么了?队长就不能上阵?”赵德胜站起来,“就这么定了。我去。”
我看着赵德胜,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热流。
这个人,真是条汉子。
那天下午,两军对峙。
座山雕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满脸横肉,眼神凶恶,手里端着枪,站在路口中央。
他身后,是二百多个土匪,一个个灰头土脸,眼巴巴看着这边。
赵德胜站在另一边,手里也端着枪,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们这边,一百多个人,枪都端着,随时准备打。
两个人,相距五十步。
座山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