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袋，走人。”

李世民不知道从哪找来个破麻袋。麻袋上还印着“大唐官盐”四个大字。不过字早就磨得看不清了，破了七八个小洞。老程把那两个腌得血红的巨型腰子塞进麻袋。

麻袋底下瞬间渗出一大片红油水。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

“老李，扛着。”程龙下巴微扬。李世民苦着脸，双手死死捏着鼻子。“女婿，这味儿太冲了！”“朕刚才吃的大蒜全快吐出来了！”他磨磨蹭蹭地把麻袋甩上肩膀。

油水直接顺着他的脖领子流进后背。冰凉油腻，激得他打了个哆嗦。“哎哟我草，糊了朕一裤裆。”

长乐拿块干净点的青布。给程龙拍了拍后背上的灰。“夫君，早点回来。”她咬着嘴唇，眼底透着点担忧。“家里的苞米还等着你下地浇水呢。”

程龙捏了捏她的手心。软乎乎的。“放心。”他咧嘴一笑。“喝口茶的功夫，老子顺便去把第八宇宙的祖坟刨了就回来。”

他转过身。看着天上那片干净得没有一丝云彩的星空。那双纯黑色的眼珠子里，金色的星河漩涡疯狂转动。一股子比归墟还要霸道的威压，从他脚底板轰然升起。

“咔吧。”周围的空间像脆弱的玻璃一样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程龙右手握拳。没用任何阵法，也没掏什么法器。直接对着虚空狠狠一拳砸了出去。

“轰——！”天幕被这一拳硬生生砸出一个巨大的黑窟窿。里头不是星光。是一条流淌着七彩光芒的混乱通道。通道里的风刮得暴烈。

带着一股子能把金仙撕成粉末的空间乱流味儿。像刀子一样呼啸。

“走。”程龙双手插进破裤兜里。大步跨进那个黑窟窿。布鞋踩在虚空通道上，发出沉闷的踏步声。

李世民扛着滴血水的麻袋，一瘸一拐地跟在后头。光脚丫子在地上留下一个个红黑色的脚印。“女婿你慢点！朕这腰椎间盘受不了这风！”他扯着破锣嗓子嚎。

老程拎着大板斧殿后。“老李你别磨叽！挡着俺的路了！”老程一脚踹在李世民的屁股上。留了个灰色的脚印。两人推推搡搡地挤进了通道。

通道里头没有重力。李世民刚一进去，整个人大头朝下漂了起来。麻袋里的血水全糊在他那张胖脸上。“救命！朕要吐了！”他闭着眼睛瞎扑腾。

程龙没理他。他在通道里走得稳稳当当。每一步落下，脚底下都会荡开一圈金色的涟漪。把周围那些想要靠近的空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