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尘问：“你确定？”

“静态项目是我的优势。”

“刚才的一环呢？”

“热身不计入真实水平。”

她站回射击线，第一箭四环，第二箭六环，第三箭终于落进八环。

孟子艺转头：“看见没有？状态上来了。”

“还有两箭。”

“这两箭会更好。”

第四箭脱靶，直接扎进后面的草垫。

她沉默片刻：“刚才有风。”

沈墨尘抬头看树叶：“没有。”

“你站的位置感觉不到。”

“你和我只差两米。”

“风向复杂。”

第五箭落在五环。

孟子艺总计二十三环。

轮到沈墨尘，他前四箭已经拿到三十六环。

孟子艺站在旁边：“最后一箭可以不用射了。”

“为什么？”

“节省箭支。”

“我射箭，跟你节省有什么关系？”

“比赛结果已经明确，继续进行没有意义。”

沈墨尘放下弓：“认输？”

“我只是同意提前结束。”

“那条件呢？”

她警惕地看着他：“不能太过分。”

“跟我去玩一个项目。”

“什么项目？”

“到了再说。”

“高空项目不行。”

“可以。”

“需要倒数的不行。”

“可以。”

“透明地面不行。”

“要求还没说完？”

孟子艺想了想：“不能让我单独参加。”

沈墨尘点头：“没问题。”

她这才答应：“行，我愿赌服输。”

教练见比赛结束，过来替她调整动作：“你发力位置不对，让你朋友从后面扶一下，会更容易找到角度。”

孟子艺马上说：“不需要，我已经会了。”

沈墨尘却接过弓：“再试一次。”

“比赛都结束了。”

“你不是说状态刚上来？”

孟子艺不肯承认状态已经下去，只能站回射击线。

沈墨尘来到她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的手肘，另一只手调整她握弓的位置。

两人的距离缩短，她的后背碰到他胸前。

孟子艺动了动肩膀：“你不用贴这么近。”

“我没贴，是你往后退。”

“我需要保持平衡。”

“地面不透明，你还不平衡？”

她踩了他一下：“少说话。”

沈墨尘把她的手肘抬高：“看前面。”

孟子艺瞄准靶心，弓弦拉到合适位置。

他的手从她手肘移到腰侧，帮她把身体转正。

“这里不要晃。”

孟子艺握弓的手停住：“你教学就教学，手放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