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静雯被薛桃的眼神刺的心头一紧,一时间竟忘了接话,于是便给了薛桃继续说的机会。
“兴许是麻绳专挑细处断,严月在玄妙观一面当义士,一面靠着自己的绣品还孩子治病的欠账,原本日子都重新平静下来了,结果严月又在玄妙观遇到了南平侯世子。”
“南平侯世子嘴上说着请严月为自己家中绣上一架屏风,但实际却借着这个理由将严月诱骗到自己的私宅,将严月囚禁欺辱数日,若非严月自己聪明,逃了出来,只怕现在早就丢了性命或者不知所踪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付静雯如同被踩到痛处,身子猛地一挺,当即炸了开来:“还请顺王妃慎言!我知晓你与我弟弟素有嫌隙,可也不能这般凭空捏造言语污蔑他!”
“什么严月,什么诱骗囚禁,根本无从谈起!我弟弟虽说风流多情,可往来相交的女子,哪一个不是看中南平侯府的权势,一心想要攀附权贵?”
“你口中这名严月,想来也是同类之人。求攀附不成,心生怨怼,便刻意造谣诽谤,以此泄愤!”付静雯眼底满是怒意,步步紧逼反问,“倘若她当真受过这般委屈,事发之时为何不肯出面告发?反倒拖到如今才将事情说与你听。莫不是顺王妃记恨我弟弟先前对你言语失礼,特意重金收买此人,蓄意损毁我弟弟的名声?”
薛桃听完这一番强词夺理,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说道:“好一个风流多情。康国公夫人自己说出这四个字,不觉得可笑吗?”
“京城里稍有耳闻之人都清楚,南平侯世子癖好阴邪,手段残酷。早前便逼得一名八品官吏的妻子自尽,皇上亲自下诏训诫,他依旧不知悔改,专挑无依无靠的穷苦良家女子下手折磨。”
“你问我严月受害之时为何不发声,那你倒不如问问南平侯府,当初是如何拘押严月的老父,以此要挟逼迫她忍气吞声、不敢告状的?”
“你胡说!”付静雯被薛桃的话逼得急了,顾不得身份尊卑直接对着薛桃呵斥道。
可薛桃所说,付静雯心里却清楚,这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毕竟她自己的亲弟弟,她最是清楚不过了。
但薛桃眼下当众这般说,付静雯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强压下翻腾的情绪,继续驳斥道:“我南平侯府忠君爱国,当年追随皇上平定天下,家中儿郎大半战死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