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只怕薛桃都不会承认,问了也是白问。
但敬王妃要放过薛桃,她定然也是做不到的。
毕竟现在牵扯到的人越来越多了,她的处置稍有不慎,只怕还要连累他们敬王府的名声。
棘手,此事当真棘手。
然而就在敬王妃心绪纷乱、踌躇未定之时,罗锦书忽然抬步,缓缓朝着薛桃走近几步。
她立于薛桃身前,面上带着一副悲悯又伤感的神情说道:“顺王妃,从前的旧事恩怨贫道早已放下,如今也未曾记恨于心,今日康国公夫人与贫道说出此事,也并非有意追究过往、状告王妃。”
“只是世事轮回、本心昭昭。过往之事已然结束,可今日温小姐险些葬身湖底乃是不争事实,清云与温小姐自己都能作证。”
“所以贫道恳请王妃莫要再执迷不悟,您当时若真是一时冲动、心生迁怒,这才伤了温小姐,那不如坦然认错,给温小姐和诸位一个交代......”
说着,罗锦书的目光又落到了薛桃隆起的小腹上,“而且顺王妃身怀六甲,若是沾染业障,只怕将来因果报应之时孩子恐怕也难逃其罚,所以顺王妃更应该心存善念、宽和待人,为腹中孩儿积攒善缘才是啊!”
“顺王妃,还请您承认自己的过错,莫要再坑害他人了......”
罗锦书这番言辞恳切而激动,却直接把此事定了性——温若依落水就是薛桃所为。
付静雯也不敢落后地说道:“顺王妃不止该向温小姐谢罪,还应该向绝尘道长谢罪吧?就算绝尘道长如今已了却前尘,可顺王妃你自己所做的恶事却依然存在,就算您如今身居高位,礼法尚在,您也难逃其咎。”
“同时也还请敬王妃与齐王妃,能秉持公正、为绝尘道长和温小姐主持公道!”
付静雯说完,起身朝着敬王妃与齐王妃深深行了一礼,俨然是要逼着敬王妃与齐王妃对薛桃出手。
而就在此时,一直没吭声的薛桃终于说话了:“康国公夫人与绝尘道长可说完了?”
“顺王妃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付静雯盯着薛桃的说道,目光充满报复的快感。
“辩解?这两个字,康国公夫人不如留着一会儿问绝尘道长吧。”薛桃清了清嗓子,微笑着说道,“来到京城以后,我与绝尘道长都不曾提过辰州的旧事,我还以为绝尘道长当真是一心向道、已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