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旧网用安全检测的名义启动转档。
梁叔搬箱,证明旧部执行层开始转移证据。
许止隐签收,证明旧网把责任压到了他身上。
陆璟辞偷拍和海外账户动作,证明他想利用这批资料翻盘。
顾念遥签下协查确认,证明她成了顾氏旧壳的签字口。
一条线,终于闭上了。
许慎舟没有再去看守所见许建安。
没有必要。
证据移交后,许建安父子通过狱中传话操纵外部旧网的路径被坐实。
他们想用许止隐继续搅乱外部局势。
最后却因为许止隐亲手接下那些箱子,把整张网露了出来。
顾父被带来做最后证词时,人已经瘦得不成样子。
他坐在审讯室里,手一直搭在膝盖上。
何远把顾氏旧公益协查文件推到他面前。
顾父看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
“这些,我碰过。”
他承认顾氏当年接触过部分旧公益资料。
也承认顾氏曾经替几份文件做过协查外壳。
他说得很慢。
每一句都像从喉咙里磨出来。
云落出事后,他意识到那不是普通公益账。
他害怕。
也想过补救。
后来暗中把云落的牌位送回去,不是因为他干净,是因为他心里有鬼。
这些话不能洗掉他的错。
他的懦弱,他的沉默,他当年的退让,都还在。
可他的证词,补上了顾氏旧公益外壳这一环。
许止隐被带走时还在挣扎。
他反复说自己不知道。
反复喊自己是许家的少主。
可没人再看他。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喊出来,只剩难堪。
他终于明白,父亲和大哥从没真把他当继承人。
他们要的不是少主。
是一个还在外面的许家血脉。
是一个能替旧网承接责任的人。
陆璟辞的海外线被安夏彻底切断。
马赛账户。
顾氏旧壳。
白鹭备份通道。
一条条被冻结。
他试图把责任推给许止隐,说自己只是陪同。
又试图把顾念遥推出来,说顾氏签字与陆家无关。
可账户记录,资料备份,联系痕迹,全都堵在他面前。
最后,他看向顾念遥。
眼里没有愧疚。
只有嫌弃。
顾念遥也看着他。
她终于看清,陆璟辞从来没有爱过她。
他只是用她的顾氏身份,给自己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