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看你耍剑,全是因为你刘叔父。
要是没有他,你爹现在怕是已经埋在土里了,这份恩情,你一辈子都不能忘。”
沐春郑重地点了点头:“孩儿明白,刘叔父的救父之恩,孩儿永世不忘。”
沐英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看向院中的雨景。
他心里盘算着,等这场雨停了,可以研究出去溜达溜达,半年多没走多远了,他还真有点待不住。
还有刘策和朱清宁,路上可别遇上什么麻烦。
云南刚平定,虽然大局已稳,但保不齐还有几个漏网之鱼....
想到这里,他忽然皱了皱眉。
不知为何,他今天总有些心神不宁。
上午在书房看公文时右眼皮就跳了好几下,他当时没在意,只当是雨天湿气重。
可此刻站在廊下,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又浮了上来。
这种感觉像一根极细的鱼刺卡在喉咙里,不疼,但总让人很不舒服,也摸不着头脑。
沐英是极具战略头脑的军事家,他隐约觉得可能有什么地方不对,并且或许应该采取一些措施。
“沐春。”他忽然开口。
“爹?”
“等雨小了,你让人去城外官道上看看,贤弟他们走了几天了,虽然不会有,不会有大事,但稳妥起见,还是让人...”
他的话被一阵急促到近乎疯狂的脚步声打断了。
院子门口的月亮门下,管家老周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跑得太急,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结结实实地摔在青石地面上,裤子膝盖处顿时洇开一片水渍。
他也顾不上疼,挣扎着往起爬,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
沐春皱了皱眉,上前一步:“管家,你这是干什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
“侯爷!侯爷!”
老周根本顾不上他,连滚带爬地往沐英面前跑,声音都变了调,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锐得刺耳:“侯爷!出大事了!”
沐英的眉头跳了一下,心里那股不安猛地窜了上来,甚至有点如芒刺背的感觉。
他伸手扶住老周,沉声道:“别慌,好好说。出什么事了?”
老周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牙关上下打颤,抬起头来,脸上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他的嘴张了好几次,才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侯爷...外头...外头来了个下方的捕快...他说...他说秦国公的车马...”
“秦国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