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此,月娘心中满是感念,柔情似水,万般情意皆化作娇吟。
久未与夫君温存,此刻不顾巧儿在侧,渐渐动情。
武松见她情形,忙吩咐巧儿:“巧儿,且带佛郎先去困觉。”
巧儿闻言,偷偷月娘方向努了努嘴,示意伯伯莫忘了她的事!
武松递去一个放心的眼神。
巧儿得了准信,方才恋恋不舍,抱着佛郎悄悄去了。
听到巧儿关门声音,月娘放下端庄,恢复了少女情态。
三十三岁的月娘,在官人这里,不自觉有被宠爱、被呵护的娇羞,沾着老爷的身子,就想撒娇。
“老爷……巧儿走了?”
“走了!”
“老爷,快疼惜奴奴,奴想煞老爷了……”
武松嘿然一笑,轻拢慢捻,轻轻剥开如蝉果衣,果肉“突地弹跳出来。
低笑一声,温柔拥住怀中佳人,轻声调笑:“那你且说说,俺的月牙儿,是如何日日念想为夫的?”
“夜夜想、日日想,想帮老爷挣钱钱,挣许多许多钱钱……,老爷莫羞奴奴……”
月娘娇媚多汁缠索上来,武二郎深深宠着月牙儿......
温存之间,月娘心底微怯,轻声呢喃:“老爷莫怪,奴诞下佛郎之后,身子终究不如从前紧致,老爷可莫要嫌弃奴奴。”
“月牙儿莫慌!老爷自有妙法令你恢复如初…..”
说着,武松一面挣钱,一面在月娘耳边悄悄分说“金玉驻颜诀”的精妙之处。
“呀!好老爷、好官人,所言当真……莫哄奴奴,真能十八岁?老爷快些……”
……
武松一边操劳,一面补充营养,大饱口福,自有一番别样性趣——将小佛郎的夜宵干掉一半。
不知佛朗半夜起来,会不会哭闹!
一日三番,月娘志得意满,精进不少。
几番温存,妙法渐显奇效。
月娘日渐紧致通透,丰润多姿!
小别胜新婚,月牙儿尚有余力,可老爷连日赶路上千里,月娘到底怕伤了二郎元气。
爱抚着心爱的二郎,只说些情话,絮絮叨叨直至深夜,月娘忽想起一事。
“哎呀!老爷,奴有一事,还未跟老爷禀报!”
听月娘用“禀报”一词,武松奇道:“你我夫妻一体,怎说禀报?”
月娘道:“前些日子,蔡家大老爷家四夫人到府上。
其用意,是要她家十一娘与湛儿定亲,奴不敢擅自做主,只说须等老爷回来!”
“佛郎不满半岁,便要定亲......”武松先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