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应道:“来也!来也!”
店后走出一个大汉来,赤色须,红丝虎眼。
这汉子头上一顶破巾,身穿一领布背心,露着两臂,下面围一条布手巾。
看着,唱个喏,屋里客人颇多,喜道:“客人打多少酒?”
石宝道:“我们走得肚饥,你这里有甚么肉卖?”
那人道:“只有熟牛肉和浑白酒。”
石宝道:“最好,先每桌切五斤熟牛肉来,上一坛酒。”
大汉唱声喏,便进里间忙活。
不移时,便与两个伙计,端着肉盘、酒坛出将来。
大汉殷勤地与伙计将酒盏排开,每人各自筛上一碗。
“客官,小店的酒在后院井中吊着,最是清凉,天气暑热正好解渴,客官们正好趁冰凉吃几碗,不够时,井中还有!”
大汉热情招呼着,却听戴宗道:“店家,你这酒怎有些浑,莫非......”
那汉笑道:“你休吃我这酒和肉!里面都有了麻药!”
众人皆笑,方天定道:“许是酒冷,故此浑浊,戴宗哥哥少见多怪!”
戴宗还待言语,忽听武松沉声喝道:“将人拿下!”
方天定、方杰等一愣,石宝将已一把自身后拿住大汉脖领,按倒在桌面上。
两个伙计见不是头,要往后跑。
方杰方提起板凳,排头将两人砸翻在地,一手一个,拎了回来。
大汉待要出声,被石宝将脑袋向桌上一摁,差点摁爆浆,龇牙咧嘴不敢出声。
武松指指两个店伙计,吩咐道:“灌他一碗酒!”
戴宗、方天定一人服侍一个,就着方杰的手,捏住两伙计的下巴,将两盏酒囫囵灌下去。
方天定此时也知有异,方才还帮着酒家说话,这会子臊得满脸通红。
众人皆静等两伙计吃酒后的反应,伙计只挣扎十几息功夫,便软了。
显然这酒里加了蒙汗药。
方天定羞愤交加,抓起桌上酒坛,“咣当”一声将一个伙计砸个满脸桃花开。
还待砸另一个,戴宗顺了朴刀,带几个渔人便去后间搜索。
刚一掀开帘子,只听“哎呦”、“扑通”两声。
接着乒零乓啷打斗起来。
方天定、方杰忙去帮忙,几声惨叫后,没了声息。
半晌后,方杰、方天定满面怒容从后间出来。
方杰手中拎着一个断了一臂,断口处新裹着白布的赤须汉子。
方杰满脸怒容,对武松道:“主人你看,张横贼子江上逃脱,胆敢又在酒店害人,真真该死!”
说着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