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司徒岸睫毛轻颤,一句不行说的跟猫叫春似的:“被发现了,没法活了。”
段妄深知司徒岸有多爱面子,他其实也不是真的想在这里把人怎么样。
但……
“老婆。”
“嗯。”
“我帅吗?”
“嗯?”司徒岸一愣,再抬眼时,就见段妄狭长的凤眼里,写满了不自信的光:“怎么这么问?”
“今天,司徒芷说的那个老的,”段妄低着头,将脑袋抵进司徒岸颈窝里:“就是灵堂里的那个人,对吗?”
“……”
“他很帅,很好看。”段妄偏着头:“比我好看。”
“你……”
“你喜欢好看的,衣服,首饰,人,你都喜欢好看的。”
“我……”
段妄喉结鼓动,又抬起头看司徒岸。
“我帅吗?”
花墙左右两角,挂了两盏铁笼子玻璃灯,里面是暖黄色的灯泡,照明不足,但能生出暧昧的氛围。
司徒岸看着段妄认真的神色,从一开始的错愕,慢慢就变得忍不住笑。
他的腰和屁股被段妄托着,整个人完全悬空的,只能搂着段妄的脖子保持平衡。
“笑什么?”段妄不解:“老婆,你别笑,如果你喜欢那样的,我就去整容。”
“不要,”司徒岸摇头,几乎笑出了眼泪,又将段妄的脑袋抱进怀里,用力摩挲:“你怎么这么傻啊?”
“我怎么会……”司徒岸又笑了一声,想过段妄会问他老的是谁,却没想到,他最后居然会脑补到这个方向来:“你又不是衣服首饰,好不好看有什么要紧?”
“……”段妄垂着睫毛:“那就是,我真的不好看。”
“听实话吗?”
段妄又抬眸。
“嗯。”
“你确实没有老东西好看,说实话,我活了四十年了,就没见过比他好看的男人,老大也就是跟他形似,论神气,还差得远。”
“……”
“但……”
“什么?”
“你不用好看,”司徒岸后仰身体,又抬起拇指,轻轻摩挲段妄的眼尾:“你可以残疾,可以丑陋,甚至可以不爱我。”
“我……”不会不爱你。
段妄的话没说出口,就被司徒岸的指尖挡住。
“你不用好看,也不必有什么过人之处,你只需要活着,我就会爱你。”
带着花香的微风拂过,狭长的凤眼一点点睁大,又变得傻气了。
“我们认识的时候,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