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
指尖下意识地抬起来,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软的,温的,还有点烧饼的芝麻香。
这感觉,奇怪……太奇怪了。
“死了?”
一道声音在头顶响起,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胳膊。
上官祁猛地回过神,一骨碌坐了起来。
江刃抱臂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一身狼狈的样子,笑道:“我说你可真有意思。为了吃个烧饼,跟一个姑娘在大街上打起来了,滚得一身泥。怎么,这烧饼就这么好吃?”
上官祁下意识地嚼了嚼嘴里的饼,酥脆咸香,芝麻味浓郁,确实好吃。
他点了点头,喃喃道:“好吃。”
可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却是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软得不像话。
沈越站在阴影里,目光落在伊泽走远的背影上,眉头蹙了蹙。
他认得这个女子,这几日总缠在苏晚云身边,行事跳脱,身份不明。
方才看着她跟上官祁为了个烧饼滚在地上打架,只觉得荒唐,又不免多了几分警惕。
“少庄主,应当只是巧合。”
江刃走到他身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低声道。
沈越没说话,目光收回,落在地上还坐着的上官祁身上。
上官祁还呆呆地望着伊泽消失的方向,指尖反复蹭着自己的嘴唇,眼神发直,像丢了魂似的。
沈越看了他那副傻不愣登的样子一眼,没什么表情,转身就往回走。
“哎,少庄主等等我!”
江刃连忙拽住上官祁的胳膊,使劲往上提:“行了别看了,人都走没影了。赶紧起来。”
上官祁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才猛地回过神。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摸了摸嘴角,眉头皱着,嘴里嘀嘀咕咕:“奇怪……太奇怪了……”
伊泽往回走,刚拐过两个弯,就觉得脚步越来越沉。
脑袋晕乎乎的,像灌了铅,手脚软得提不起力气,刚才打架时那股子狠劲散了,药劲就彻底上来了。
她晃了晃脑袋,扶着墙站了片刻,心里把上官祁骂了个狗血淋头。
无耻!太无耻了!
堂堂一个大男人,抢不过一个烧饼就下软筋散,简直是江湖败类!
她咬着牙,想继续往前走,可腿肚子直打颤,眼前的路都有点重影。
早知道就不把那坛酒砸了,好歹多喝两口还能压压劲。
苏晚云在面摊等了许久,左等右等都不见伊泽回来。
“姑娘,要不我去找找?”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