胚,倾泻得干干净净!
五万精锐,就是整整二十五万发铅弹!
密集的弹雨在半空中交织。
形成了一道全方位覆盖的金属风暴,迎头撞上了那不可一世的重装骑士楔形阵!
……
“噗嗤!当!咔嚓!”
金属碎裂声与血肉被撕裂的闷响,在平原交战处轰然炸开!
欧洲工匠们引以为傲、能够抵挡重弩和刀剑的全身板甲。
在超越时代的火器动能面前,脆弱得像纸一样!
狂暴的铅弹狠狠砸在骑士们的胸甲上。
钢板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向内严重凹陷,紧接着轰然碎裂!
铅弹去势不减,带着变形后的不规则边缘和高温,钻穿了钢板,绞入骑士的胸腔、腹部,绞碎了他们的内脏与骨骼!
“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声被淹没在枪炮声中。
而他们的战马同样未能幸免。
密集的铅弹扫断了战马的马腿,打穿了马首。
战马悲鸣着,前蹄猛地跪倒在地,庞大的身躯借着恐怖的冲刺惯性,向前疯狂翻滚。
几百斤重的马尸,死死压在那些倒地的骑士身上,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连成一片。
但这只是一场连环灾难的开始。
后方的骑士们正处于冲锋的最高速,根本来不及,也无法做出任何减速规避的动作。
狂奔的马蹄直接绊倒在前方堆积如山的尸体和废铁上。
“轰隆!”
接二连三的战马失去平衡,凌空翻滚,骑士被狠狠抛飞。
原本坚不可摧的楔形冲锋阵型,从最前端开始,犹如雪崩一般崩塌!
残肢断臂漫天飞舞,战马的哀鸣与人类的惨叫交织。
不过短短半炷香的时间。
人尸、马尸、以及那些被彻底打烂的废铜烂铁,在平原上硬生生堆叠起了一座半人高的小山,彻底阻断了后方欧洲联军冲锋的道路。
一地的血水,将巴黎城外的嫩草染成了暗红。
……
欧洲联军后方,那些侥幸没有卷入冲锋的步兵和将领们,呆滞地看着前方那座修罗场。
那是魔法吗?
他们最精锐的骑士,连敌人的衣角都没摸到,就这么被单方面地屠杀殆尽了?!
“前进!”
胡靖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大明步卒端着重新上好膛的火铳,向前碾压。
而在步兵方阵的后方。
“驾!用力拉!”
成百上千头粗壮的骡马,正喷着粗气,拼命拖拽着沉重的炮车。
明军炮手迅速推到了距离巴黎城墙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