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外的两人双双回头,池天熙戴着口罩,一道冰冷的视线正凝视着他们。
而他的身后,跟着几个焦急阻拦的侍者们,却又好像有所顾虑没有真正动手。
“天……”
“池天熙先生。”李长贤打断了安久的话,“你怎么会来这里?”
池天熙根本没有理会李长贤的话,而是直直地看向了安久。
“我们公主,怎么会在这里?”差不多的话,声音更加轻柔,却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池天熙跨过了玻璃门槛,一步一步走近了。
他的身子肉眼可见的在发颤,一双眼睛黝黑深沉,像是一间无光的房间,死死地锁着安久一个人。
李长贤再次出声,“池天熙先生,你不应该这么质问她,你干出这样的……”
他的话没能说完,就爆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哀鸣。
李长贤放在安久肩膀上的手,被走近的池天熙突然抓住,然后狠狠地反关节方向一折,硬物断裂般的脆响消失在了哀鸣中。
“我在跟公主说话呢!”
拳风在安久耳畔呼啸而过,等她再回过神来,李长贤已经被打翻在地。
似乎没有想到池天熙一登场就这么疯,李长贤懵了几瞬,爬起来就要反击。
池天熙却一脚狠狠地踩在他已然骨折的那只手手腕上,狠狠碾压。
发疯一样的碾了那只手数下之后,池天熙,缓缓蹲下来掐住了李长贤的脖子。
掐死他,把他掐死。
把公主哄骗到城堡外的坏人掐死,再把公主带回去,锁在城堡里。
店内的侍者们终于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和安久一起将两人拉开。
李长贤的脸已然青紫,分开后拼命地呼吸汲取的空气,神色痛苦不已。
安久抱着池天熙,拼命地叫他名字,他颤抖的身体在她的怀里放松了一瞬,可仅仅只是一瞬,他的肌肉又绷紧了。
因为李长贤找回了思绪,他咬着牙,忍着剧痛,朝着安久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他的真面目。”
他恶毒地在这一刻继续给安久植入印象,“他想杀了我,安久,他是一个没有人性的变态,也许下一个就是你!”
下一个就是你。
池天熙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收缩,他不敢看向安久,在剧烈的精神晃动之中,一双冰凉的手攀上他的脸。
“你知道吗,天熙,妈妈真的想杀了你啊,为什么没有在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就把你流掉呢?为什么!!!为什么生下你这个贱种!!!”
“不要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