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
包括他的父亲。
随后,他开始了在水之国境内孤苦无依的流浪与乞讨,勉强活了下来。
直到......遇到那个被称为“鬼人”的男人。
桃地再不斩。
再不斩~白~
这就是白本该经历的幼年。
此刻的白,刚满三岁不久。
距离那场家庭与人生的惨剧,最多不过两年时间。
但凯既然来了,自然不会让这悲剧重演。
“这一次,怕是要做一回‘恶人’了。”
凯没有进门,而是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窗下。
身后,裹着白熊套装的君麻吕也乖巧地跟上。
次日,天刚蒙蒙亮。
村子从睡梦中苏醒。
男人们裹紧防寒的衣物,带上渔网、鱼叉和简陋破冰工具。
三三两两、成群结队地朝着被厚冰覆盖的海岸走去。
女人们站在家门口,一遍遍叮嘱着“小心”、“早些回来”。
孩子们依偎在母亲腿边,好奇地看着父亲们离去的背影。
白的母亲也不例外。
她将丈夫送到门口。
目送着他瘦削的身影汇入捕鱼的人流,消失在清晨的雪雾中,才转身回家。
推开家门。
然后,她愣住了。
家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大一小两个不速之客。
一个陌生的、穿着灰色长袍的男人,正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而在他身边,一个裹着不合适白色熊皮衣服、看起来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的陌生男孩。
正蹲在地上,和自己的儿子白玩着什么。
两个孩子似乎玩得很专注。
白的小脸上带着久违的、纯真的笑容。
注意力完全被吸引。
然而,当女人的目光落在他们手中传递的“玩具”上时。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只见白的小手里,正捧着一个晶莹剔透、仅有拳头大小的小冰球。
那冰球并非静止。
而是在白和那个陌生男孩之间来回传递、滚动。
随着白情绪起伏,不断地变换着形态。
冰球表面散发着微弱的寒气,在屋内昏暗的光线下,折射着点点微光。
这冰球女人认得!
正是她血脉里潜藏的、也是她最厌恶、最恐惧、竭力隐藏了一辈子的东西——
血继限界!
冰遁!!
她最害怕的事情,竟然在自己儿子身上,以如此清晰、如此不受控制的方式展露了出来!
而且是在一个外人面前!
女人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