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殿前司里,宁砚观跟项桉喝酒,浅尝,因为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如果真是为了长生,或是治病,他可躲不掉。”项桉说道:“那些孩童的身份查到了吗?”
“暂时还未查到,无声无息的,不是逃难的流民,就是从其他地方掳来的。”宁砚观喝完杯中酒,起身:“我得回去了,明日还要继续。”
回到威远侯府,宁砚观看到廊下等他的人,眉眼里都是温柔。
“夫人。”他上前,伸手把宋穗禾抱在怀里。
宋穗禾安安静静让他搂着,轻声道:“我听说了,前两日婆母还去了武安侯府,就在花园里。她今日外出闲逛,回来吓得不轻。”
宁砚观:“娘病了?”
“没有,父亲照看着,叫你回来过去一下。”宋穗禾说道:“你先去。”
宁砚观去了。
宋穗禾仍旧站在廊下,想到前日义姐也去了武安侯府,她想到义姐跟她说的那些话,耳聪目明了。
原来,义姐什么都知道,她做的这些,是为了地下惨死不得超生的那些无辜孩童。
一夜的风云不断,各家都在说武安侯府埋尸案的事情,听说惨死的都是孩童,一个个都怒了。
东宫,太子梁岂召集了幕僚,还有恩师们都在。
“武安侯府埋尸案,都上折子,正好借着此事,断了边城和京城这边的联系。”梁岂说道。
王崇年迈,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看了眼年纪最小的学生谢安。
谢安就坐在最末位,安安静静的听着。
梁岂也看见了,他问道:“谢安,你怎么看?”
谢安起身揖礼,说道:“如此多条人命,非一人能为,那些消失的心肝又去了哪里呢?总有迹可循的。武安侯七年前痿躄症发作,五年前京城连环杀人案只怕也有关联。”
他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你有话当说。”
谢安又是一礼,才说:“武安侯江氏,是华阳长公主的外戚,如此天衣无缝的杀人案,华阳长公主可有‘嫌疑’?”
这话让在座的人面色都变了,不愧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真敢说。
华阳长公主是先帝说过,要好好善待的唯一一个公主,她风评算不上好,然而没人会去招惹她。
即便武安侯府埋尸案真跟她有关,也不适合动她。
谢安看出众人的面色,那点犹豫在想到惨死的十七个孩子,愤怒染上心头。
他说:“天子犯错,尚且与庶民同罪,华阳长公主若是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