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对方,也不肯等到最后再伤一次,这些我都懂。感情最怕的就是拖着,你不问,他不说,两个人都揣着心思猜来猜去,好好的缘分就这么耗没了。我小叔也是,人狠话不多,算了算了,不说了,下辈子还是我自己变成男人娶你吧。”
因为这一番话,温棠的哭声慢慢弱了下来。
她脑海里闪出的画面,一幕一幕追着她杀,她看到的都是封砚辞对别的女人的偏爱。
最后尚存的那点清醒的意识,在告诉她,感情上的错位、没有足够的信任、以及那些堆砌在一起的误会,就是她和封砚辞离婚的前兆信号。
嗯……不对,这个形容好像有些不贴切,应该说是罪魁祸首。
对,就是罪魁祸首。
她抽着纸巾,擦脸,酸涩的情绪平缓了不少:“对不起,阮阮,我没忍不住……我本来不想哭的。”
阮溪替她捋了捋乱掉的头发,拿过温水递到她嘴边,“哭还要忍?我家棠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好啦,喝点水润润,哭久了嗓子疼。”
温棠乖乖喝了两口,靠在阮溪肩上,呼出来的气都带着酒气,眼睛肿得像两颗桃。
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雪的寒气,温棠打了个轻颤,闭上眼,意识一点点沉了下去。
酒精混着哭过后的疲惫,很快就把她拖进了睡梦里面。
商景行将她抱去了卧室。
她睡着的时候眉头都还在皱着,像是连在梦里,都还在想着离婚的事情。
阮溪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对着站在原地的商景行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出去说话。
商景行会意,跟着她轻手轻脚带上门出去。
“你也看见了,现在棠棠状态不对,我走不开,我小叔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联系他问问清楚?”
阮溪背靠着墙面,压着声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气开口,“拿得起放得下,他倒是洒脱。”
商景行摸了摸口袋,摸出烟盒又想起这儿不能抽烟,又塞了回去,皱着眉叹了口气:“以为对他的了解,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我刚已经给他发消息了,到现在没回,我估计,他也不好受。”
“不好受就能这么拖着?”
阮溪拔高了一点音量,又赶紧捂住嘴往门那边瞥了一眼,降了调接着说,“感情最怕的就是拖着,有误会说开,有问题解决,现在倒好,直接把婚离了,谁都不说真心话,这不折腾人吗?”
商景行没接话,只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