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辞的婚姻从来不是私事,是牵扯着整个商圈格局的大事,热搜刚挂上去不到半小时,相关讨论量就破了亿。
全网都在猜温棠拿走了多少分手费,有人说她光是分走的不动产就够十代人吃喝不愁,也有人说她是净身出户,毕竟封家那样的家族,婚前协议早把一切算得明明白白。
没人关心他们为什么离婚,所有看客都只在乎这场顶流离婚里,够供自己茶余饭后消遣的八卦资本。
“前阵子离婚登记的传言出来的时候,我都还不敢相信,没想到这才多久,就坐定了离婚的事实,这里面确定没什么蹊跷?”
“有什么蹊跷?还能有什么蹊跷,无非是门不当户不对,新鲜劲过去了就散了呗,温棠看着不错,说到底也就是个普通designer,哪配得上封砚辞啊。”
“我之前磕过他们的糖来着,封砚辞当时点天灯拍下来那件黄金嫁衣给她点工作室撑门面,我以为是真动情了呢……”
“动情哪有江山重要啊,酆家那一大家子盯着呢,封砚辞怎么可能真娶个没背景的女人当主母?”
“你们说,封砚辞离婚这件事会不会也和酆宗毅刚出的那桩事有什么关联?毕竟猥亵骚扰甚至强奸下属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我感觉不是,祸不及无辜,说到底还是两人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比起酆宗毅刚出的那桩事,我更愿意相信,是白玫女神的出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衡。”
“人都塌房了,弑父的杀人凶手,顶替真正的顶流天后的冒牌货,还一口一个白玫女神呢?”
“好了好了,别整天猜情情爱爱,死去活来那一套,老实说比起情爱我更相信阴谋论,我有预感,封砚辞之所以这么果断的和温棠离婚,是因为酆家有大事要发生了。”
“大事?酆宗毅的事情都处理好了,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大的是?”
封砚辞和温棠这两个名字成了热搜榜上的焦点。
形形色色的讨论挤着往上冒,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从社交平台飘到各大论坛,整个网络上都翻涌着这场顶流离婚的热闹,各种各样的猜忌,说什么的都有。
另一边。
阮溪和商景行找到温棠的时候,温棠已经喝的有七分醉了。
阮溪一推开门就看到她蜷在吧台高脚凳上,手肘撑着冰凉的台面,手里还攥着半杯威士忌,酒液晃出来打湿了袖口都没察觉,心里当即一酸,快步走过去夺了她的杯子:“棠棠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