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什么,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休息。
他这几天几乎都没睡过一个好觉。
酆宗毅姓酆,是酆家的人,他的那些所作所为曝光,到底还是对酆氏有一些影响。
这几天,他一方面要处理酆氏的事情,一方面还要招架孟瑶和她那几个儿子,另一方面,老太太最近身体也不好,也要密切关注老太太的情况,最后,心里还心系着温棠。
昨晚在海城,在海棠一品小院虽然和温棠‘运动’了一整个晚上,但他却不感觉累,反而那根紧绷着的弦难得的松了松。
只是,在黑色产业链还没有完全了结之前,他还不能贪念这种儿女情长的松弛。
车子平稳地驶出盘山公路,车厢里安安静静,只有引擎轻微的转动声。
尹嘉坐在副驾后排,眼睛一直没离开封砚辞腿上那团小小的身影,越看越觉得心头发软,掩着唇小声问:“爷,那这孩子……之后打算安置在哪儿?总不能先跟着我们回酆家吧?”
酆家现在不亚于鸡飞狗跳的,安全是安全,但不是妥帖的地方。
封砚辞闭着眼,手轻搭在小孩温热的后背上,声音低哑:“先送去上次我和温棠住过的那别墅,安排人过去悉心照顾,我等下要先去一趟海城。”
尹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又问:“您这个时候又去海城是……”
“处理一些事情。”
尹嘉话还没说完,封砚辞就睁开了眸子。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情绪很复杂。
尹嘉看懂了又好像没看懂。
处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海城那边的公司运转的很好,他没听说出了什么问题啊?
什么事情需要在这个节骨点,飞去海城处理?
难道是……离婚?
可离婚冷静期不是还有几天吗?
并且,虽然提交了离婚申请,但爷压根就没打算和太太离婚。
到底是什么事情?
尹嘉还在皱眉思索着。
副座上的霍霖,透过车内后视镜与封砚辞对视上。
只是一眼,他貌似已经明白了封砚辞要去海城处理的事情是什么。
“孩子的安全我会亲自负责。”霍霖说。
封砚辞颔首,算是承了他这份情,想到什么他又启唇,“你说温建成当年绑走的那个孩子为什么是温棠?”
不仅仅绑了温棠,甚至还在暗中阻止商景行找到温棠。
从仁爱福利院门口合照的故弄玄虚,到恋综事件的挑拨离间,再到后来的亲子鉴定结果做手脚……